没有嫉妒。
她只觉得自己的成全,是伟大的,是悲壮的,是另一种值得颂扬的大爱。
靳凌痉挛到死死咬住许墨的肩膀,这种疼痛感,许墨将它视为悲壮的赞歌,默默地忍受着,一声不吭。
两人睡了一会儿,九点多才爬起来简单吃了个晚饭。
许墨举起自己的手机朝靳凌晃了晃,笑道:“哈哈,贾潇潇在微信上骂咱俩呢,说我们整天忙着做I,都不顾她的死活了。”
靳凌低头,红着脸笑了一下。
“她一定是嫉妒的慌。”
“那是,她现在忙的脚不沾地的,哪有功夫出去浪,一定饥渴死了。”
靳凌喝了一口汤,看着许墨,认真地问道:“问一个问题,你真的没有幻想过跟别人做i吗?”
许墨马上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这么问,没有人能让我提得起兴致,除了你。”她吸溜着面条,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不发出很粗鲁的声响。
靳凌看着眼中散发着纯真、真挚光芒的许墨,在心中忽然感叹道,你真幸福。
专心投入、认真付出、全心拥抱感情的人最幸福,不是吗?
吃完饭,靳凌要给许墨剪头发。
她们在一起十年,许墨那头难伺候的卷毛都是靳凌给修剪的,她的手艺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披上围裙,拿起剪刀,靳凌认真地盯着许墨的脑袋,开始规划发型。
许墨静静地坐着,享受着对方的一对一VIP服务。
每次这个时候,靳凌都显得兴致勃勃,转来忙去,直到收尾,直到给去卫生间冲澡的许墨准备好换洗衣服,许墨都不需要操一点儿心思。
她不厌其烦地修剪每一个细节,不停地拨弄许墨的脑袋,要她一会儿左边转一点儿,一会儿右边转一点儿,用心的程度,让人感动。
“太帅了!”
每次剪完以后,靳凌都会扶着许墨的脑袋——自己杰出的作品,欣赏好半天。
许墨嘿嘿笑着。
在卫生间冲完澡以后,她看着镜子里长相平平的自己,觉得自己愧对靳凌。
实事求是地来说,能跟漂亮干练、出身优越的靳凌在一起,是自己高攀了呢。
她一边抓着吹的半干的头发,一边暗自感叹,上次怎么那么愚蠢,竟然因为那么虚无缥缈的事,就要跟她闹分手,如果真的分手了,她马上就可以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傻逼了。
她看着镜子里从后边忽然抱过来的靳凌,莫名其妙的说道:“宝贝,要是你哪天和别人睡了,一定不要让我知道,只要你还愿意回这个家,愿意要我,就行。”
靳凌一怔,拍了拍她的脑袋,嗔怪道:“说什么呢。”
“要是我带人回来睡呢?”她戏谑道,挑逗着许墨,“你难道要坐着床对面,干看着?”
“那不然呢?”许墨迎合着她,开始了充满情趣的幻想。
“笨蛋,当然是加入进来啊,就不兴玩点儿刺激的……平时片子都白看了,哈哈。”
“谁插谁啊,要不要排个队?”
气氛越发暧昧。
许墨突然转过身,将靳凌拉进怀里,狠狠激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