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悲观主义者,总是这样,很容易把人和事想的很糟糕,有时候过于敏感了。
哎,她这个T当的,属实不够大气。
她揪了揪许墨的耳朵,朝憨厚傻气的她无奈地笑了笑。
许墨注视着靳凌的眼睛,心中情感萌动,慢慢直起身子,将嘴唇凑到了靳凌雪白的胸口,沿着那里,往上亲吻了过去……
很快,她跨坐在靳凌的腿上,紧紧拥抱着对方,将她吻的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有路人从院子外面的路上经过,她们也全然不在乎,就那么忘情的吻着。
“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许墨在休息的片刻说道,不顾对方怎么回应,又继续深吻,仿佛要从交缠酥麻的舌尖,直抵她的灵魂,将她完完全全的占有。
靳凌面色绯红,目光迷离。
恍然间,她想到了视频中,靳海玉狂吻身下那女人的画面,心脏忽地就停了一拍。
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让她既甜蜜,又痛苦。
不该这种时候,想这些东西,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那念头如潮水,带着奇异的刺激,冲击着她。欲念的快慰和负罪的压迫交织,撕裂着她的灵魂。
我真该死,她想。
“六年前,你在这小床上,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六年的现在,我也要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回到小床上,许墨神情庄重地宣布,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向靳凌这个唯一的爱人献祭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才配得上完完全全的爱。
“啊?”
靳凌一怔,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种时候。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又看见许墨那张如此认真严肃的脸,好像不答应她,就是对不起她,就是在亵渎她热忱、纯挚的感情。
气氛如此的凝重,像是某种仪式,又像是某种考验。
许墨见靳凌很是为难,便主动抓过她的手,耐心地引导她,引导她占有自己。
她咬着牙,体会那份钻心的疼痛,疼痛越是剧烈,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就越是充满了真实感,迷蒙混沌中,她觉得自己找回了自我。
看着身下如此柔弱的女人,某名的征服欲升腾起来,靳凌忽然有了兴奋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像是化作了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威风凛凛地冲刺,所向披靡。
“哎,你越来越不像一个T了,哪有T主动要对象这样的……”
完事以后,靳凌抱怨起来,好玩是好玩,可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感觉怪怪的。
“管他呢,本来我整天围着你转,伺候你的生活起居,就不像一个T啊,但是我乐意。”许墨自豪万分地说道,虽然献出自我的过程很痛苦,但她觉得达成了某种心愿。
她把头靠在靳凌怀里拱来拱去,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耍赖。
爱一个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候靳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靳海玉。
“嘘,是我妈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