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实在和陆均干净斯文的人设不太符合。
他其实是个轻微的强迫症。
不管是自己的桌面,还是书本他都要收拾的整整齐齐,整理的干干净净。
衣服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才行。
看到这凌乱的东西。
江痛苦地闭了闭眼,并拢双脚站着,有些不知道怎么下脚,只好 转头静静看着在玄关上挂书包的陆均求助。
陆均很淡定地走了过来,弯腰淡定熟练将沙发上地A4纸叠成一堆,整理出一个角,随后示意男生:“坐。”
江怀:“......…”
你还真是淡定。
陆均也把桌面上地书本和稿纸扔到旁边放杂物的箱子里:“这几天有个作业,这些都是作业的废稿,没来得及整理,你不要在意,坐。”
江怀看着能塞满纸箱的稿纸,很惊讶。
这些居然是只是一个课程作业的稿纸就堆满了一纸箱,好认真。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事业。
江怀坐了下来,陆均走到旁边打开冰箱门,侧脸看向江怀:“饮料还是矿泉水?”
江怀:“来瓶水吧。”
话刚说完,一瓶饮料就出现在眼前。江怀接了过来。
矿泉水放在冰箱,夹带着冰冷。
江怀握着拧开瓶盖,指尖被冰水沾上,泛起红。
陆均视线在上面短暂停留两秒,仰头把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的滚动着。
陆均将饮料瓶子扔到垃圾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和江怀说了几句,从房间里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看着陆均的进了浴室,江怀轻轻的松了口气,有些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拿出手机回复刚刚和时乐聊到一半的信息。
十几分钟而已,微信上又弹出十几条信息。
其中还有爷爷发过来的语音。
爷爷年纪大了,手机打字这种高科技基本不会用,手机屏幕上的小字都得拿个老花镜看半天才能看清,只会用最简单的按下语音说话发送的功能,和听语音功能。
江怀视身走出客厅,来到阳台听完老人的语音。
然后按下语音聊天回复信息。
老人今天大概率是是失眠,一直聊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聊天
给老人说完晚安之后,江怀收起手机,转过身。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陆均。
“学长。”
他手里拎着一块毛巾站着,下半身穿着一件短裤,上半身没裸露着,头发半干半湿,水珠挂着身上蓬勃的肌肉上,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阳台灯没开,他后背挡住对着客厅灯泛出的光,整个人埋在阴影里,脸上表情看不清晰。
江怀只能只能依稀看到他嘴角弧度微微往上,下一秒,他在浓重的夜色中听到他的声音:“原来在阳台,我还以你跑了。”
江怀没理解他的话:“为什么会跑?”
陆均擦起了头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带你回来是为了打你吗?”
“......”
江怀从语气中听到他带着几分调笑的语调。
陆校草心眼有点小。
江怀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在给我爷爷发语音回信息。”
两人并在肩走进客厅,靠地比较近。
江怀闻到陆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气息不算很浓郁。
淡淡的,带着一抹清香。
很好闻。
江怀余光轻轻一瞥,男人鼓起的块状肌肉进入视线,因为刚刚没光,现在一看。
有在一次感受到了陆均硬件有多优越。
想起自己在微信上给他秀自己的身材。
关公面前耍大刀。
他觉得自己是在自取耻辱。
他想扣个缝钻进去,
怕被发现,江怀扫了两眼就将视线收回:“学长,夜里气温低,小心着凉?”
陆均眼珠子一转,视线中看到男生微挺的鼻梁和微微有些不正常的侧脸,似不经意道:“衣服刚刚不小心掉卫生间湿掉了,没来得及。”
江怀垂着眼,不敢直视对方,胡乱回复:“哦,我也经常试过这样。”
洗了十几分钟的澡,水分流失。
陆均喝了瓶矿泉水,然后走进主卧衣帽间找出一套睡衣和一条一次性内裤,递给坐在沙发的江怀:“睡衣和一次性内裤。”
江怀抬头,急忙摆手: “不,不用了。”
他有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前段时间他们在网上不清不楚。
现在要穿他的衣服。
好像摆明在说他们有什么事情一样。
陆均高挺的眉骨一动,打了两眼: “不要衣服?那你要裸着出来?”
“…......”
江怀心想我可以穿身上这套,但这是对方的房子,他穿着脏衣服睡觉不好。
刚要开口,陆均刻薄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他。
“嫌弃我的衣服?”
陆均就这样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幽深。
“不,不是,我没有这样想,我去洗澡了。”江怀解释,赶忙站起身接过陆均手里的衣服,然后跑去卫生间。
陆均看着男生落跑的背影,不是很明显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