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回国的前一天,约了大半年没见的母亲在海边的一家味道环境还不错的西餐厅见面。
季见阅很久没有见儿子了,她伸手抱了一下陆均,眼眶有些发红:“军军,好像想瘦了,但是好像比之前高了。”
陆均轻轻回抱了下好久没见的母亲,淡淡地笑了下:“妈,你变漂亮了,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两人面对面落坐。
陆均点了个牛排和意面,把菜单推给季见阅:“妈,这家牛排我吃过,味道不错,你可以试试。”
季见阅接过菜单,抬头看着陆军:“军军,最近学业还顺利吗?”
当初那个挡在她面前的男生。
此刻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点完餐,季见阅视线停在陆均衬衫长袖的手臂上:“妈妈在法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整形医生,也是A市的医生,如果你想的话,妈妈帮你约一下他。”
傍晚的海风很大,云霞染红天边的云朵。
陆均坐得板正笔直,刘海扬起,霞光打在那深邃的眉眼上。
恍惚之间,季见阅觉得面前已经长成大人儿子和当初那个沉默执拗清瘦男生重合。
对于陆均,她是愧疚的。
年少时不听父母和陆振结婚的冲动,演变成了家暴。
陆均也被卷入她和陆振那段充斥着暴力和背叛的婚姻当中。
陆均回了安抚的淡淡笑容:“妈,没有关系,我不是女孩子,有点疤痕没关系。”
“何况是在手上又不是在脸上。”
手上有伤疤的事情他已经习惯。
当初的疼痛消失,留下的疤痕无非就是外表难看一点,偶尔被人看见投过来的一些异样目光,没有其他不便之处。
日常生活中,穿长袖衣物便可以。
季见阅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狼狈:“均均,当初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妈,不是你的错,是陆振的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已经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陆均喉结轻轻滚了滚,否认了季见阅的说法。
季见阅眼睛有些酸涩:“嗯。”
——
夜晚,酒吧的音乐声音震耳欲聋,舞池中央人群跟随音乐节拍律动。
江怀跟着时乐和他的朋友坐在卡座,双手握着酒杯。
这家酒店是同□□,他不知道酒吧性质时来过两次。
后来知道是间同性恋酒吧之后他在没有来过。
如果这次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会进来的。
江怀单手回复了条信息,不确定的询问时乐:“你确定真的没有问题吗?”
沈翎和时乐都说渣男看到他会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