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铁厂就是用耐火泥。”傅小连有点胖,随时笑眯眯的,干活挺麻利。
“耐火水泥,我想起来了,就不知道哪里有卖的?你们谁知道。”莫远帆问。
四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强:“我知道,有一次我跟铁厂的人问过,他说耐火水泥用的太少了,买的人多是熟人,铺子开在小巷里。”
苏鸣慧也忍不住问:“什么小巷,叫什么名字呢?”
小强:“好像叫什么东巷,不太记得。”
莫远帆:“大概位置是哪里?”
小强:“就在雁和坐公交车的附近,具体我问一下。”
回到办公室,苏鸣慧从抽屉里拿出来了帐本。
“这次技改,相当于重新建了一套设备,现在已经超预算了。”
“我们赚的钱呢?”
“压在原料上了,我们的生产停了,但收原料没有停,账上的钱快用完了。”
“还有多少?”
“十万,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技改完?”
“可能还要两个多月。”
“肯定撑不到,现在成品销售降低太多,回来的货款肯定抵不住支出。”
“赚钱不容易,花钱挺快啊!不过这是投资,该买的都买了,以后用的只是小钱。”
“大头是焊工的工资,原料不行的话就先佘着,等生产起来再支付。”
“短时间可以,就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结束。”
“谁说得清楚呢?应该不会拖太久。”
“我们这样大动干戈,如果短时间无法恢复的话,可能会很被动。”
“是啊!但不改进的话,就没有竞争力,会更被动,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是啊!只能一直往前走啦!”
莫远帆一直守着技改,这次技改跟最初研制一样,总在出现问题,解决问题中不断改进。
四个焊工在一起改进的过程中,和莫远帆相处的很愉快,也能听取他们的建议与意见。
人都喜欢被重视的感觉,每当有好的提议被采纳,提出建议的人都会很高兴,干活都特别的卖力。
设备改进了,产量提高了,试车的过程中,避免不了需要改动,毕竟是焊工,处理起来驾轻就熟。
苏鸣慧看在眼里,忍不住跟莫远帆说:“新设备建好之后,操作工人肯定不够,你打算什么时候招人呢?”
莫远帆呵呵笑了起来:“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角度考虑。”
苏鸣慧:“换什么角度?”
莫远帆:“我想想,我们经常需要改进设备,如果有个焊工,平时上班,有事的时候当焊工,没事的时候当工人,也挺不错。”
苏鸣慧:“当然好啦!问题是,焊工的工资不低,人家愿意吗?”
莫远帆:“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焊工的活计没有那么多,他们做零工,有一天没一天的,这次在我们厂里都算做的比较长的时间了。”
苏鸣慧:“那你问过他们了吗?”
莫远帆:“问过了,我们现在开的工资不算低,而且离家近,不用东奔西走了。”
苏鸣慧:“意思他们几人都愿意留下来了吗?”
莫远帆:“是啊!除了小强,他可能要去电力公司当临时工。”
苏鸣慧:“去电力公司当临时工好像不容易吧?不是说要有关系才行?”
莫远帆:“他叔叔在电力公司当供电所的所长,虽然不是雁和镇供电所。”
苏鸣慧:“哦,难怪能去当临时工,明白了。”
莫远帆:“我原来想着四班三倒,一个班配一个焊工。”
苏鸣慧:“不过有三人已经不错啦。”
莫远帆:“倒也是,可以三班倒。”
疫情结束的比预期提前了,酷暑来临后就销声匿迹了。
2003年非典疫情本身对我国油价的短期直接冲击是有限的,由于当时的定价机制和疫情的局部性,并未在油价上留下深痕。
但其真正的、深远的影响在于:疫情后的强力经济刺激政策,将中国推入了一个以重化工业和基础设施建设为主导的黄金发展期,从而引爆了中国对原油的“需求超级周期”。这个周期从根本上改变了全球石油市场的供需格局,可能是之后国际油价持续走高的关键宏观因素之一。
因此,可以说非典不是通过“病毒”本身,而是通过改变中国的“经济轨迹”,深刻地影响了我国乃至全球的油价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