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帆:“我打电话问一下,看看焊工明天能不能来上班。”
苏鸣慧:“你要问清楚什么时候能开工?”
莫远帆:“我问一下能不能多找几个人?”
挂了电话,莫远帆满脸笑容:“明天焊工就可以来了,我让他多找几个人,加快速度,争取两天处理好。”
苏鸣慧也高兴:“那太好啦!”
来了四个年轻焊工,在莫远帆的带领下,只用了一天半时间,就快速维修好,开始生产。
接下来的日子,忙忙碌碌生产,国际油价涨涨跌跌,油价上涨到四十美元,然后又跌了一两美元。
省城时不时有其他人打电话过来询问能不能发货,价格不是问题。
压满仓库的原料,进的时候价格不高,生产出来后价格持续上涨,赚了盆满钵满。
三月伊拉克战争打起来,苏鸣慧边算账边坐在办公室里看凤凰卫视,强国与弱国之间的差距,让人感到很震惊。
莫远帆唏嘘不已:“咋感觉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不是说伊拉克军事实力强大吗?”
苏鸣慧感慨:“不是伊拉克不强,伊拉克在中东已经是大哥了,是对手太强了。”
“但败的也太快啦!都是石油惹的祸,没有能力自保的国家,不听话就会被收拾。”
时光飞逝,电视里非典封城,人心惶惶,没有人敢冒着危险去挑战,特别是饭店的生意越来越不好。
电视栏目上有许多出名的人在分析,【“非典”疫情对我国油价的影响,2003年非典疫情对中国国内油价的直接影响是短暂和有限的,但其间接影响和长期影响却非常深远。
以下是从几个层面的具体分析:
一、 直接影响:短暂、有限
1. 需求侧出现短暂下滑:
·交通运输业萎缩:非典期间,为了控制疫情,人员流动被严格限制,航空、铁路、公路客运量大幅下降。这导致航空煤油、汽油和柴油的消费量在短期内(主要集中在2003年第二季度)出现明显下滑。
·部分工业活动放缓:疫情严重地区的建筑、旅游、餐饮等行业受到影响,降低了对电力和相关能源的需求。
2. 供给侧相对稳定:
·中国的石油产量和进口渠道并未因疫情而中断。国内的炼油厂和供应链基本保持正常运行。
3. 价格传导机制不同:
·在2003年,中国的成品油价格形成机制并非完全与国际市场实时接轨。当时实行的是政府指导价,由国家发改委根据国际市场价格(主要是新加坡、鹿特丹和纽约三地市场)的变化情况进行阶段性调整。这种机制使得国内油价对短期内的需求波动反应不敏感,存在一定的“滞后性”。
因此,尽管非典导致了短期的需求下降,但由于定价机制的“缓冲”作用,以及疫情持续时间相对较短(主要集中在2003年上半年),国内成品油价格并未出现因需求崩溃而导致的大幅下跌。其影响更多地体现在消费量的数据上,而非即时价格上。
二、 间接与长期影响:深远而重大
这才是非典事件对油价影响的更核心部分。疫情催生或加速了某些宏观趋势,这些趋势从根本上改变了中国的石油供需格局。
1. 刺激经济政策催生“需求超级周期”:
·非典疫情对当时高速增长的中国经济造成了一次意外冲击。为了弥补损失,确保经济增长目标,中国政府出台了一系列强有力的经济刺激政策。
·这些政策极大地推动了固定资产投资、基础设施建设和重化工业的快速发展。从2003年下半年开始,中国经济迅速反弹并进入了一个更快的增长通道。
·这一切导致了能源消耗的急剧增加。汽车、卡车、轮船、工矿企业对柴油和汽油的需求爆炸式增长。中国从一个石油净进口国,迅速成长为全球最重要的石油进口国和需求增长引擎。
·简单来说:非典后的经济刺激,开启了中国对原油的“需求超级周期”,为之后近十年国际油价的长期牛市奠定了最坚实的需求基础。
2. 对全球原油市场的心理预期影响:
·非典疫情让全球市场第一次意识到,中国这个“世界工厂”的经济健康状况,已经成为影响全球大宗商品(尤其是石油)价格的关键变量。中国市场需求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开始牵动全球交易员的神经。
三、影响范围
主要集中在亚洲,中国部分省份严重,全球影响有限。全球大流行,导致全球范围内经济停摆。
需求冲击短暂、局部的需求下降,随后被强劲的经济刺激政策覆盖。深度、全球性的需求毁灭。全球交通近乎瘫痪,需求瞬间暴跌。
价格表现国内油价未出现暴跌。国际油价在疫情高峰期有所回落,但很快恢复并持续上涨。国际油价出现历史性暴跌,甚至出现负油价。国内油价也因地板价机制而多次搁浅下调。
核心影响间接影响为主:通过经济政策改变了长期需求结构,推高了长期油价。直接影响为主:通过封锁直接导致短期需求崩溃,压低了短期油价。
政策响应 侧重于经济刺激,推动了能源密集型产业的高速发展。侧重于民生保障和精准纾困,随后才有“新基建”等刺激措施。】
短期直接的冲击,饭店用油骤然下降,前几个月要货电话响不停,现在却寥寥无几。
省城的要货电话也没有了,莫远帆还打了电话问老傅,老傅说现在饭馆都没有人吃饭了。
莫远帆的技术已经准备妥当,为此两人还分析了前景。
两人都觉得前景不错,乐观积极以后会越来越好,决定扩大产量。
莫远帆决定技改,停产前准备了大量成品,为次还新买了大油罐。
用的焊工还是过年时用的焊工,几人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