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谢庭树看着旁边拽着他衣角不肯放的夏满,“一个小朋友。”
“呦,你不会要潜规则人家吧?”安闻啧啧了几声,“谢庭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果然是娱乐圈待久了被染黑了。”
谢庭树冷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少看点弱智剧,脑子就是这么看坏的。”
“我看的要是弱智剧,也是你演的弱智。”
“挂了。”
“哎哎哎,别,我跟你说,你呢,就给你家小朋友灌水,多喝水。”安闻好似又想起些什么,“听你语气八成是那种药,你给他冲冷水澡,用冷毛巾擦全身。严重的话还是得带去医院。”
安闻说完又补充道。
“实在不行,你只能以身相许了。”
“挂了。”
安闻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嘟囔道,“利用完了就挂,冷酷的娱乐圈男人,呵。”
此刻的夏满正躺在床上,因为体温过高,不安的将自己的外套拽的凌乱不堪,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左侧锁骨上的一粒浅痣,晃得谢庭树眼晕。
谢庭树俯一坐下,夏满立刻将自己贴了上来,不住地呢喃,“哥哥,好热。”
谢庭树这辈子没这么耐心过,用手掌探了探他的额头,“哥哥是谁?”
“哥哥,就是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最喜欢谁?”
“谢庭树……”
即使是预料之中,谢庭树依旧被这笃定的三个字振了一下。
青年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唇角泛着莹润的光泽,漂亮地不可思议。
“告诉哥哥,你怎么了?”
即使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揣测,谢庭树依旧谨慎地需要一个答案。
“好像,被经纪人下药了……”夏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浓烈的反抗,“我……我不要被潜规则。”
“如果这个人是我呢?”鬼使神差地,谢庭树问了一句。
可能是卧室的窗户没开,空气流动过于缓慢。也可能是他今晚喝了些酒,有些醉人。
“哥哥,不可以睡粉丝……”
呵,他倒是清醒得很。
“自己能洗澡吗?”
“可……可以!”哥哥是不是嫌他脏了。
“去洗个澡睡觉好不好?”
“好……”
谢庭树去了客卧的浴室,不敢完全给夏满放冷水,混了点热水进去,整体水温稍比体温低一点。
又拿了一套他从未穿过的新睡衣放在浴室,“洗完穿我的衣服,新的,好不好?”
夏满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谢庭树,“穿哥哥的衣服,好。”
“……”
谢庭树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在犯罪的边缘。
将人扶着送进浴室,再次确认,“可以吗?不可以就不洗了。”
夏满点了点头,他此刻难受的紧,却也知道谢庭树是为了他好。
“可以!”
话音刚落,谢庭树松手,下一秒,夏满向后一倒,直直摔进浴缸,电光火石之间,谢庭树立马拽住他的一只手,却被向后的重力一起拖了下去,整个人扑在夏满身上,齐齐摔下去,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谢庭树稳住身形,一手撑着浴缸边,顾不上自己被溅得湿透的衣服,拽着托着怀里的人,凑近仔细看了眼确认人没事。
他就不应该对他过于信任。
夏满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但落水的感觉很大程度的缓解了他身上的灼热的温度,而此刻的谢庭树几乎完全贴着他。
两个人脸对着脸,夏满喜欢了七年的人,此刻正以无比亲昵的姿势匍匐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能听到谢庭树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声。
浴室的空气陡然变得暧昧异常,旖旎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中间。
太近了。
浴缸里的水珠溅在夏满的脸上,随着他微仰的脸庞轻轻滑落,好似把他欺负哭一样。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像蝴蝶煽动的翅膀扑动着,一下又一下震荡在谢庭树的心上。
他的眸色是浅棕色的,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而夏满此刻,满心满意的都是谢庭树。
饶是谢庭树浸淫娱乐圈多年,也不可否认,夏满的长相是一等一的好,清澈却蛊惑人心的。
也难怪会被人暗算下药。
“哥哥……不舒服……”
“……”
谢庭树刹那回神,才注意到此时过于别扭且奇怪的姿势。
夏满双腿叉开,一双细白的腿勾在浴缸边缘,谢庭树的半个身子伏在他的身上,下半身恰好卡在双腿之中。
他撑着浴缸边缘,立马站起,伸手将夏满的身子扶起。
夏满借着力道自然地将腿放入浴缸中,却不慎滑过谢庭树的大腿。
谢庭树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低咳一声,“自己洗,门留了缝,我不进来,自己小心些,有事喊我。”
“好的哥哥……”
谢庭树满身狼狈地退出浴室,他的衣服早就被溅地浑身湿透,正打算去另一个浴室换洗。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李绒。
“谢庭树,你最好能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