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卿看着师玄卿不断上扬的嘴角,内心想,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悦耳动听的话?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蔺淮书一句话,不仅化解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还将他姬长卿塑造成了一个文化人。
天呐!不愧是游走在各大宗门的第一客卿,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师玄卿傲娇道:“算你这些年没白活,说话倒是挺动听的,哼~”
蔺淮书还想再说什么:“我…”
话还没说完,洛阳将他带到床上,师玄卿拿了床被子,沈云深拿个暖手炉,在三人无任何交流下,成功让懵懵的蔺淮书躺到了床上,盖着被子,被窝里抱着暖手炉。
“睡吧。”洛阳道。
“ber,你…”蔺淮书。
“睡吧。”
“ber,他…”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别唱了,我睡。”
蔺淮书最终屈服于他恐怖的歌声下。
虽说已经是春天了,但难免还是有些冷,蔺淮书体寒,在座的各位都知道。
师玄卿捂着耳朵,礼貌道:“我合理怀疑他睡觉是因为被你吵的。”
姬长卿道:“你兄弟唱的这曲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巧了,我也没听过。”师玄卿一摊手,无所谓道,“他不属于这里,我只能这么说。”
洛阳是个穿越者,与他同行的还有轩讷和萱桦,也就是那次在阵眼里洛阳无意提到的两位。
姬长卿道:“好吧。”
师玄卿招呼洛阳:“过来,你过来,长卿,把你剑拿过来。”
姬长卿把剑递给他,问道:“我的本命剑,你小心着点。”
师玄卿拿着那晚芳剑,竟看愣了神,后又想到什么,急速抽离,道:“快进来。”
洛阳就当着姬长卿的面,呲溜一下,钻进了晚芳剑里,此时的剑,开始有了灵气,姬长卿看的一愣一愣的,不可置信道:“你是说这东西是剑灵?”
“我的剑灵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姬长卿感受到他的精神受到很大冲击,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洛阳本来就打算穿越成一个人,但是那时候主系统搞错了,没有人给他穿了,所以他就穿了个剑灵。
“算了,我暂且接受这俩人是一个东西的事实。不如你们两个先给我解释解释,这玩意儿怎么给我化成剑灵的?”
剑灵需要用主人的血温养三天,还得是源源不断的活血,这种送命的东西,除非是疯了才会想要养。
师玄卿苦笑道:“当年…”
*
那座山,那座臧邱山,被一万余修士的鲜血染红,琼华费劲的靠在树下,不理解颜辞镜为何会出现,现在难道不应该管着自己的宗门吗?来这干嘛?送死吗?
这一切的疑虑 ,在颜辞镜经历一百一十一道天雷之后,打消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颜辞镜会来救他,当初毁了自己的人,不就是他吗?他在假惺惺什么?
他更没有想到,颜辞镜会直接在这化神!!
那把剑插入在左方心口处,那地方再往外渗血,琼华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他想,算了,反正和他都没有关系了。
以前为了和颜辞镜打好关系,明明那么恨他,还要对他展开笑脸,真的好虚伪啊。
他为什么要对颜辞镜喜笑颜开,因为他当时是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搞得太僵也不好。
琼华迷迷糊糊的看着有个人来了,自觉自己时日无多,索性闭上眼,他已经疼得麻木了,就算面前之人,再给他几刀,也无妨了。
他嘀咕着:“我…是真心想在散修盟干一辈子的…”
待他彻底醒过来,已经是三日后了。
这座山被全面封禁起来,颜辞镜也已经不在了,他睁眼第一个看到的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他很懵,为什么还没死?
难道这又是锦瑟留下来折磨他的新手段?
他不禁暗骂,真是损到家了。
面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脸上似有解不开的愁郁,看见他醒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登时就哭了出来。
他边哭边祈求:“师兄,我求你不要死,你活着好不好?我活着就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那枚玉佩碎了的时候,我有害怕,我怕你死了,求求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