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卿觉得再不打断这些人的胡思乱想,蔺淮书又和向笙怜长得如此相像,万一叫他们理清,明天不就传出“蔺淮书是向笙怜之子”的“传闻”吗?
那蔺淮书恐怕是没什么活路了。
姬长卿道:“此言差矣,向笙怜如此强悍,蔺宗主他如果想霸王硬上弓的话,也是没有把握的,而且蔺宗主…应当是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的吧?”
颜辞镜很不理解,明明这个话题是由姬长卿展开的,为何又亲自终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算了,长卿有他的节奏。
颜辞镜附和:“蔺宗主有野心,肯定是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的。”
谢良辰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和,有些不祥的预感,他道:“那…蔺宗主,您自己说,为何要保留他的尸骨?”
蔺赖承认道:“我承认。”
“我承认,鄙人少时,的确倾慕向笙怜。”
“!!!”姬长卿。
wc?这…这对吗?蔺赖!!
他继续找补:“当时,他风光无两,是修真界的新秀,我极为仰慕,在得知他没有加入任何宗门后,便邀请他去玺国做司业。”
“敢问各位,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在遇到自己偶像漂泊无依时,会不会施以援手?向笙怜很强,所以导致修真界很忌惮他,他也确实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可我帮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少年,他未做出那些事,我也没有天眼,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那些事。”
眼见他一段感人肺腑的话语,要打动在座各位的心时,一声过于讽刺的笑容,将他们拉回现实。
“是吗?那您还真是重情知义啊,都快要被你骗过去了呢。”
拦在门外的修士被击退,殿内的防护罩,也被那来人融开一个口子,他进来后,那个口子又没了。
来人和姬长卿长的很相似,一袭红衣,绫罗珠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以前的姬长卿呢。
姬长卿和颜辞镜看见他,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当那个出头鸟。
有人被吓到,颤颤巍巍地说:“这,这,两个晚芳仙尊?!”
来人是师玄卿。
那二人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觉得,师玄卿有招。
果不其然…
师玄卿气势很足,一把将手中的铸币扔到大殿之上,他目光犀利,那件红衣也衬得他熠熠生辉,他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啥?!”
被扔在地上的几枚铸币,随意的躺着。
戴琼星问道:“阁下是?”
“吾乃万旭楼楼主沈栖,字落英,我今日在酒馆好好开着业,一帮人吃完饭,拿着□□来结账,叫我发觉,一问才知,这竟然是合欢宗宗主所造,你说我该不该来?”
万旭楼。几年前在修真大陆拔地而起,风头无两,独占鳌头,几乎把过着整个供应链,各大宗门,要是有个什么想买的,十个有九个都和万旭楼有关。
万旭楼可不是饭馆那么简单。
所以,他们的楼主,在修真界,是有很大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