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克腐败一事,举报人只上交了一些账本昨晚基础证据,而矛盾直指瓦拉克的城主,萨克。
而眼前出现的大汉,他们应该就是旅馆的人,抢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合着经营旅馆不是他们的本业,敲诈勒索才是啊,只要在他们的旅馆住过一夜的,第二天无论怎么样都会被指控偷东西,长着一张嘴污蔑人,一口咬定旅客偷东西,目的便是旅客的所有钱财。
这也许也是萨克允许的。
“偷没偷,我们不如去瓦拉克的治安局里让治安官评评理?”
玛格丽娅试探性地说出这句话,对于两人嚣张的态度,她尝试地试探了一下。
下一秒,大汉的不屑让她明确了猜想。
“治安官?哈哈哈,你大胆去告,看他是关你还是关我们!”
此地官匪合盟,压榨路过的旅客,得出这个结论的玛格丽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见她不知从那里抽出一把短剑,随后朝其中一个大汉狠狠刺去。
许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暴起,大汉有些慌,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往旁边一躲,可剑身还是浅浅擦过,将大汉的手臂划出一条细又长的伤口。
见此,大汉小声骂了一句,玛格丽娅却朝安娜使了一个眼色,接受到讯号的安娜,点点头,便从屋里溜了出去。
而两个大汉正处在愤怒中,并没有发现安娜的消失。
“你个臭女人,活得不耐烦了,敢刮伤我!”
被剑身划到的高大汉直接朝玛格丽娅冲上来,见此,玛格丽娅直接矮身,像只捕食的野猫贴地滑出半步,恰好避开大汉挥来的蒲扇般的拳头。同时她手腕一翻,短剑反握,锋利的刃口擦着对方的裤腿扫过,惊得大汉下意识收脚。
“别急啊,”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脚下却踩着碎步不断后退,有意将两人引向屋里的桌子旁。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另一个矮大汉见状,骂着从侧面包抄过来,想堵住她的退路。
玛格丽娅却是忽然猛地转身,故意将后背卖给扑来的大汉。对方以为得手,伸手就去抓她的后领,她却借着这股拉力猛地一拧身,反手将短剑架在了对方伸来的手腕上——刺过去后,还用尽全力往下压。
“啊!”
骨头被压得咯吱作响的痛呼刚出口,被划伤的高大汉已经冲到近前。玛格丽娅不慌不忙,抬脚就踹向旁边的桌子,“哗啦”一声脆响,桌子被踢倒,上面放着的热水壶立马滑下来,滚烫的开水朝高大汉倾去。
“啊!”
两个大汉一个被烫伤一个被刺伤,现在均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玛格丽娅正收剑之时,格罗因和芬恩恰好过来。
“小姐,这是怎么了?”
两人刚过来还不清楚情况,安娜却是绑来了昨晚招待他们的老头,被抓住的老头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道说着些什么,而等他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大汉时,脸色顿时一白。
“把他们两个也绑起来。”
听到玛格丽娅的话,格罗因和芬恩立马寻来绳子,绑了两个大汉。
“姑奶奶,我们错了,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啥也不要了,你们现在走好吗,求求你们了。”
三个人似乎终于发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便一直在求饶,安娜等人自然是听玛格丽娅的,她们不说话,等着自家小姐的吩咐。
而玛格丽娅此时正在想应对之策,黑心旅馆和治安官是沆瀣一气的,报给此处治安局肯定行不通,只能走再上一层,可是她又急着赶路,现在回去肯定不好,那要把他们交给谁才好呢?
玛格丽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人,又瞥了眼窗外——远处屋子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嘿嘿?”
玛格丽娅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