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紧握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的眼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我生硬地别过头,继续抬步向前走。
在走出一些距离后,我听到他丢下三个字。
“胆小鬼。”
我停下脚步,听着身后走远的脚步声,我松开拳头,任由鲜血从指尖滑落。
4.
“你这个吃霸王餐的混账东西,看我把你送进监狱!”
餐厅老板如此对我说。
而我对这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破罐子破摔地说:“不,你并不能把我送进监狱。”
我向老板说明了狄西嘉和阿金图的官司,试图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布加拉提先生,你快来教训一下这个臭小鬼啊!”
老板向不远处正在用餐的男人求助。
这位名为布加拉提的男人邀请我坐下,我向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我不需要他的同情,也并不觉得自己很不幸。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打算与任何人有交集,我要独自一人活下去。
我唯一觉得遗憾的事情,便是辜负了若莎的眼泪和期望。
“我只要一发飙,就会做出很恐怖的举动,就算成了你的伙伴,说不定我会连你也一起杀了。”
可他并没有嫌弃我暴躁的脾气,而是朝我伸出手。
“我会发挥你的才能,包括你的那份狰狞以及愤怒的冲动。”
我忍不住想要去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于是我加入了黑bang。
5.
在深秋的某天,布加拉提突然说有事拜托我,随后将一个纸盒交给我。
我打开纸盒,里面是一只小橘猫。
小橘猫见到光亮,瑟缩在角落发着抖。
“这是我一个妹妹的小猫,她最近在医院,我想拜托你照顾几天。”
我接过盒子,将小猫带回了家。
小猫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我将它从盒子里抱出来后它一溜烟就跑进床底,任我怎么逗它,它都不愿意出来。
我买了些猫粮,我在房间里的时候它从来不出来吃,等我不在房间的时候,它才会从床底跑出来吃,留给我空空的猫碗。
有一次我将若莎送我的领带放在桌上,出门办事回来就看到小猫趴在领带上睡着了。
我本想将领带拿走,但看到它安心睡着的样子,还是没忍心,只是抬手摸了摸它圆滚滚的小脑袋。
我发现自从我戴上若莎送我的领带后,小猫就开始亲近我了。
有点奇怪,但我没多想,以为是它渐渐适应了新环境。
布加拉提和我一起走在街上。
“我今天有点事,你可以帮我照顾一下我在医院的妹妹吗?”
“好。”
我依照他给我的信息来到病房门口,在开门见到病床上躺着的人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令我魂牵梦绕的那个女孩此刻正虚弱而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脖子上还缠绕着绷带。
她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心里充斥着震惊和苦涩。
为什么若莎会在医院?
到底发生了什么?
6.
在医院长廊里听完布加拉提讲完关于若莎的事情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样的痛苦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可能把这个人完全压垮。
更何况她才13岁。
“真想不到你们居然认识。”
布加拉提叹息一声。
我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躺在床上的若莎,渐渐红了眼眶。
“她是我很珍视的人。”
我回到家,试探性地叫了声“茸茸”,小猫听见久违的熟悉的呼唤立马从床底下跑出来,用柔软的身体蹭着我小腿。
这些天白天都是布加拉提在守着若莎,晚上则换我守着她。
她苏醒过来后,我就不在房间里守着她了,而是在房间外的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守着她。
我依然不敢面对她。
或许真的如乔鲁诺所说,我就是个胆小鬼。
可是胆小鬼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布加拉提将草莓蛋糕从病房里提了出来,对我摇摇头。
若莎依旧不想吃东西。
布加拉提问我有关于案子的事情,我皱起眉头,焦躁地叹气。
“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我最近一直在为若莎的母亲的案子奔波,但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凶手像是凭空消失了。
布加拉提看着我,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难道……是替身使者?”
于是我和布加拉提在热情内部开始着手调查。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从日本传来,由布加拉提转告给我。
名为空条承太郎的男人代表spw财团要来看若莎,并想带走她。
我靠墙沉思了一会,冷静分析道:“这确实是个能够保障若莎安全的方法。”
日子过得很快,若莎在听了布加拉提的安慰后开始进食,身体也开始恢复,不久便出院了,小猫也由布加拉提转交给若莎。
我出门准备去超市采购晚饭食材,却在转过街角时看到了若莎。
同时也看到了抱着她的乔鲁诺。
我立马把自己的身形藏在墙后。
枫叶从头顶片片飘落,胸口传来一阵绞痛。
有人夺走了我的心脏。
若莎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在房间里盯着窗口的那株蔷薇发了一天的呆。
若莎,你一定要幸福。
我在内心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