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宁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而露伴突然感觉裤子口袋湿漉漉的,摸起来还有些黏腻,他拿出口袋里装着雏鸟的点心盒子,发现有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露伴一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而宁子此时则是一脸不可置信。
她一直喃喃着不会吧……
她僵硬地转过身,满眼含泪地看着露伴。
“露伴……电话里说……悠雪姐去世了……”
盒子有如泉眼,血不停地从里面涌出来。
两人都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一究在这时突然打开房门:“打扰一下,刚才,主家同意再次考察您的礼仪,我们继续吧。”
“你是什么人!”
露伴拿出钢笔,对一究发动天堂之门。
他的脸书上说,一旦进入这片土地,不怀敬意,违反礼仪的人会失去一件重要的事物,这是山的惩罚。
只有对土地表达敬意的人能够得到成功,不然则会一件件失去。
露伴这才意识到敌人的本尊是山中的众神。
“露伴……”
小腹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痛到宁子跌倒在地,有血顺着宁子的腿根流下。
露伴扭头看到宁子的情况,立马来到她身边扶住她。
脸书合上,一究坐起来,看着两人说道:“岸边夫人,您似乎流产了。”
“岸边先生,因为您把人化成书本,未经允许就阅读其内心,这也是对人缺乏敬意的失礼行为,所以也要失去一件事物。”
小腹的绞痛使宁子意识开始模糊,大量失血使她面色变得惨白。
“她会就这样死去吗?”
露伴感受到怀里的宁子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心疼不已。
“那么,您要再次尝试吗?还是今日先回去?”
他不能就这样回去。
“拜托了,原谅她吧。”
露伴以一种几近哀求的语气补充道:“我们是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妻,想买下这块地作为我们的新婚房子。”
“我们只是单纯想获得幸福而已。”
“礼仪没有通融一说。”
一究的声音像是无情的审判。
“若无一得,便有一失。”
一究端来一根玉米棒。
这根玉米棒,他要如何食用?
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一想到这,岸边露伴的火蹭蹭直冒。
谁都别小瞧他岸边露伴。
他将宁子放到沙发上,宁子的头枕着他的腿,露伴垂下眼眸看着爱人的脸庞。
这样或许你会好受些。
随后他用手抓起玉米就开啃,一边啃还一边说:“我话说在前头,你踩到了榻榻米的边。”
一究看向自己脚下,意识到自己也违反了礼仪,惊惧地坐下。
宁子瞬间感受到身上疼痛减轻了些,她睁开双眼,露伴扶着她坐起来,冷脸对着一究说:“把宁宁失去的东西都还回来。”
“这是出千,出千会导致众神的怒火,岸边露伴先生,您要再次尝试吗?还是今日先回去?”
不断有冷汗从一究脸上淌下。
露伴抱起宁子。
“不,看来我没招来怒火,因为不合礼仪的,只有你一人。”
“在所有礼仪中,最违反礼仪的是当场指出别人礼仪不对。”
“但是,我回去。”
“我们再也不来了。”
4.
出了富豪村,露伴突然感觉裤子口袋有异动,召唤出“天堂之门”将口袋中的点心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盖子,雏鸟细声叫着,张开嘴巴,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
此时鸟妈妈也在窝里叫着,仿佛在呼唤孩子的归来。
“天堂之门”将雏鸟放回窝里。
“把我放下来吧。”
看着团圆的小鸟母子,宁子轻声对他说。
露伴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
“不行,不能让孕妇太过劳累。”
……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故事。”
泉京香静心听完露伴讲述的在富豪村发生的事,询问道:“话说,宁子的姐姐怎么样了?”
“根本就没事,只是开车被人追尾,别人着急打电话联系了她。”
“太好了。”
“我和宁子下个月举行婚礼,我们想邀请你来参加。”
露伴将结婚请帖放到泉京香面前。
“哇,我一定到!”
“好了,我得早点回家陪宁子了。”
“那拜拜啦!露伴老师!”
露伴一边走一边朝她挥了挥手。
看着露伴回家的背影,泉京香诚心祝愿他们两人能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