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尸魂界的人死了以后就会化为灵子,然后成为尸魂界的一部分,这是真的吗?”朽木七樱咬了一下调羹,忽然问道。
“是的。”日番谷冬狮郎肯定道。
“任何人都不例外?”朽木七樱疑惑道。
“应该没有例外的。”日番谷冬狮郎被她这么一追问,也不肯定了,“怎么了?”
朽木七樱挖了满满一勺子的西瓜咽下嘴,才开口说道:“我很小的时候看到一个景象,我看到自己死了,被熊熊大火烧死了,烧得什么也没剩下。”
日番谷冬狮郎听后,眉心骤然一跳,差点跳起来捂住她的嘴巴,最后实在手痒没忍住,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算作惩罚,嘴上斥道:“乌鸦嘴,真是童言无忌!”
朽木七樱眯着眼,笑嘻嘻地说道:“叔叔,我刚刚给你说的这些,连父亲他们都没告诉的,礼尚往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刚提到的那件陈年往事了。”
日番谷冬狮郎闻言,终于知道这狡猾的小家伙是拐着弯子,编故事来套自己的口供了,他也不再多说,直接递上一盘西瓜塞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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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密切注意石板的情况。”给负责看守石板的下属们下达命令后,宗像礼司揉了揉眉头,神色略有疲惫地离开放置着德累斯顿石板的房间。这几天的石板,比起往日还需要耗费他更多的力量去压制,这种异常,似乎和前天离开的那个人有关。想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宗像礼司的心头倏然涌起一种无法掌控的慌张。
他缓缓呼了一口气,踱步到落地窗边上,俯瞰着御柱塔下来来往往好像蝼蚁一般的人群,这样看着,就算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区别了。越看心里越烦躁,他摸出烟盒,掏出一根香烟,刚想点燃,又想了想,还是用手指将它折断,塞进口袋里,接着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块东西,那东西用小盒子装着,宗像礼司揭开盒子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块约莫手心一般大小的饼干,上面刻着朽木七樱那张惟妙惟肖的笑脸。
宗像礼司捏起盒中的饼干,无言地注视着上面的那张笑脸,心里的烦躁慢慢地退去。这是朽木七樱回尸魂界之前送给他的,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制作的,悄无声息地弄了一大盒,其它被他放在办公室里,他就随手带了一块放在身上。那天下午在办公室收到一大盒子饼干的时候,他还想着下班后过去赤族那边拎她来问问的,结果那天下午她的父亲就在HOMRA接走了她,她只在终端机上留言了一句“等我回来”这样简洁无比的话给他。等他打电话过去,已经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了。
宗像礼司很是怀疑她的脑子傻了,明明是她要过生日,那家伙却送这样的东西给他。还有,在饼干上印了这么一张明晃晃的笑脸,他都不知道怎么咬得下嘴。因为如此,宗像礼司不得不怀疑,那家伙送这东西根本就是不想让他填肚子的,也许只是让他想念的时候瞧上一瞧。只是这样的瞧法,他觉得根本比不上终端机里保存的照片。
来回捏了捏手中的东西,犹豫再三后,宗像礼司最后还是把它塞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咀嚼下肚,饼干上的笑容也随即化为了碎末。宗像礼司啃了几下,舌尖顶了顶,唇齿间就满是甜味了。这饼干的甜度,分明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宗像礼司一边吃一边无奈地摇头。这样笨的脑瓜子,他是完全不指望以后她准备的礼物了。
等宗像礼司慢条斯理地吃完嘴里那块饼干,他才离开御柱塔,刚踏出门外,就看到伏见猿比古站在边上等候了。
“室长,赤族那边有情况。”伏见猿比古看到他出来,上前一步,开口报告。
“哦,什么情况?”宗像礼司扬眉,一边问,一边上了车。
“赤族的千岁洋忽然昏迷不醒。”随后跟着上车的伏见猿比古把刚刚得到的消息报告给他听。
“时间,地点,还有,查明原因了吗?”宗像礼司交叉双腿,两手搭在膝盖上,用手指点了点手背,不紧不慢地一连发问三个问题。
伏见猿比古看了手中的资料,皱眉回答道:“今天下午三点的时候,在HOMRA酒吧附近的大街上,当时还有几个赤族的人同行,只是在突然间,千岁洋就毫无征兆地倒下了,送医院后,并没有发现身体有异常,但人就是无法醒来。”
因为这个回答,宗像礼司觉得刚吃下肚子的那块饼干,嘴里充斥的甜味都淡去了不少,“还有赤族的其他人出现这种情况吗?”他接着问道。
“目前没有。”伏见猿比古看了一下淡岛世理那边发过来的最新消息。
宗像礼司转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冷静地陈述道:“她刚一离开,就有人故意整出这样的事,而且还拿她的族人开刀。”那个人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生气的,这一生气,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宗像礼司想到这,给伏见猿比古吩咐道,“让人密切留意镇目町的所有全能者,如有异常,及时汇报,同时随时注意和赤族那边保持联系,掌握最新的进展。这事等她回来后自行处理。”她不在,他只能这么帮她大体看着赤族的情况,只希望在这期间,事态的发展不会超出他的预想。
“室长是觉得这事有人故意针对赤族的?”伏见猿比古皱紧眉头,若有所悟地问道。
“嗯。”宗像礼司在脑海里筛选着她的敌人,哼道:“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愚蠢而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在对付敌人这方面,她的脾性比起周防尊可是有过之而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