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宗像礼司弄好早餐,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朽木七樱披着长发,坐在床沿,晃荡着两条腿,一脸刚睡醒还找不着北的迷糊模样。
“今天要和我去Scepter 4吗?”他走了过去,半蹲在她的面前,双眸看着她,温声问道。
朽木七樱闻言,晃了晃半糊的脑袋,也不作答,半睁着双眼,冲面前的人笑了笑,然后向他伸出了双手。
宗像礼司见状,一把抱过她,然后将她带出了卧室。
朽木七樱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依恋地蹭了蹭,而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早上去Scepter 4,下午回HOMRA。”
“好。”知道了她的计划,宗像礼司就没再说什么了。等把人带到了盥洗室,他放下了她,拍了拍对方的脑袋,示意她洗漱。
朽木七樱也不磨蹭,麻利地完成洗漱后,就开心地去吃早餐了。
扫视了一下餐桌上放着的丰富多样的早餐,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然后扭头,快速亲了一口宗像礼司的脸颊,亲完后就要开动了。
宗像礼司瞧了一眼准备低头吃东西的人,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一把捞过对方,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朽木七樱懵了,顿住,低头瞅了一眼揽着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向他。
宗像礼司表情淡定地将两人的早餐挪到跟前,给她说道:“吃。”
经过昨晚那样的事情,朽木七樱觉得自己的适应力堪比上升的火箭,虽然心里还有些羞赧,但还是“嗯”了一声,稳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安静地解决自己的早膳。
宗像礼司见她适应良好,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用下巴磨了磨她的发顶,两人就这么吃着早餐。
过了好半响,绷不住话的朽木七樱搁下手中刚喝了一半的牛奶,扭头,微扬下巴,向身后的人笑道:“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还喜欢粘我。”说罢,她拍了拍腰上揽着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那叫神气得意,眼睛黑亮黑亮的。
“哦,那你呢?”宗像礼司没有反驳她的话,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反问道。
朽木七樱举起手指,伸出半截,勾了勾手指头,比划了一下,“我也就这么粘你而已。”
“这么看来,我是做错了一件事了。”宗像礼司闻言,搁下手中的筷子,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状似遗憾地说道。
朽木七樱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题怎么忽然跳了,“是什么事?”她催促他的下文,满脸的求知欲。
“平时睡觉的时候,我不应该让你抱住我不放的。”宗像礼司看着她,慢悠悠地回道,“毕竟按你刚才的说法,你是不怎么粘我的,既然如此,我以后总得让你的身心保持一致。”
这个打脸来得太快了,朽木七樱立即哑口无言了,因为对方的这句话,她还在回想自己往日的睡姿是什么模样的。
“……我的睡姿有这么不堪吗?”她小声地向他求证,像是垂死挣扎。
宗像礼司颔首,斩钉截铁地回答:“有过之而无不及,有空我可以录像给你看的。”平时她是一觉到天明,而他则是各种甜蜜的折磨,有时被折磨得想崩了她的脑瓜子,却又舍不得下手。
朽木七樱这下是彻底哑火了。
“对了,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记得先照一照镜子。”宗像礼司忽然意味深长地对她说道。
朽木七樱瞅着他,一脸茫然状。
宗像礼司拿了一张纸巾,“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嘴边糊了一圈牛奶,这样子看着没什么说服力。”说完之后,他拿着纸巾帮她擦嘴,话里是掩不住的丝丝笑意。他刚刚一直忍着动手的冲动,就为了让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话说完。
朽木七樱听后,捂嘴,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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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门前换衣服的时候,朽木七樱就苦恼了。她摸着脖子上那几个还没完全散去的痕迹,双眼瞄着衣柜里的衣服,里面也没几件是高领可以遮挡的。
宗像礼司见了这情况,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将旁边的柜子拉开,一眼望去,里面大半的位置放的都是崭新的女装。
朽木七樱看了一眼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转头笑望着他,好奇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人太未雨绸缪了。
“你忙的时候。”有一天她恰好不在身边,他闲着没事干就用终端机逛网站,看到觉得好看的女装就随手买了,后来这倒是成了习惯一直保持着,只是买的衣服都放着,没让她看见。
朽木七樱听了,冲他展颜一笑,接着向他招手,宗像礼司随即将人凑了过去。
朽木七樱立马整个人跳了上去,好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
宗像礼司似乎很是适应她的这种行为,用手托住她的臀,嘴上揶揄道:“你几岁了?”
“反正在这边我又没成年。”朽木七樱答得理直气壮。
宗像礼司想起自己给她弄的身份,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过后,等到朽木七樱要换衣服的时候,她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对方却是杵着没动。
“我看着你换。”宗像礼司翘着腿,支着下颌,看着她,说得很是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