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御芍神紫看了看被绷带缠了大半个身子的五条须久那,最后还是没忍住,捂着肚子,很没形象地笑倒在沙发上。
五条须久那听到他那可恶的笑声,恼怒成羞地跳脚,身子刚蹦起来,整个人就痛得“嘶”了一声,为了避免身上的伤口恶化,他迫不得已只得愤愤地归位。
“须久那,你溜出门一趟,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待笑够了之后,御芍神紫渐渐收住了笑声,用手指挑了挑五条须久那身上的绷带,问道。
五条须久那听到他的问题,随即想起之前的遭遇,脸色有些涨红,上门挑衅不成还被对方修理成这样,如此没面子的事情他实在耻于开口。
“须久那。”原本看着资料的比水流停了下来,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五条须久那撇了撇嘴,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去找赤王了。”
屋里的三人听到他的这句话后,脸色各异。
“这是那个新赤王下的手?”御芍神紫坐正了身体,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伤,感兴趣地问道。
五条须久那想起朽木七樱就炸肺,怒道:“紫,那个恶魔太可恶了!”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力量,他困在地板里,怎么都挣脱不出来,硬生生烤了两个小时才解脱。那些火焰非常奇怪,没将他烤死,倒是让他烤得脱了半层皮。人虽然没残废,但就这伤势,怎么也得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了。
“说来听听。”比水流点了点桌面,示意他详说。
这种耻辱的事情,五条须久那并不想说的,但见是比水流问起,他也就如实告知,只是中间省略了一些自己被对方修理的过程,“对了,她说有空了就上门找你算账。”说完之后,他想起那个恶魔的那句留言,于是补充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一个新鲜出炉的赤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哼,真是不自量力,那个人迟早会成为比水流的手下败将。
听完五条须久那的话后,第一个笑出声的是御芍神紫,他笑得兴味盎然,“找小流算账?”
磐舟天鸡摸着下巴,没出声。
比水流听后静默了半响,而后点了点终端,将之前收集到的一份视频弹出给他们看。
其他三人看着视频中的人,那是朽木七樱之前发出的关于三个月后结束镇目町混乱的宣告。
“朽木七樱,也许她是一个变数。”比水流想了想,说道,一个他猜不到的变数,关于朽木七樱这个人的资料太少了,无论是哪个王,只要有痕迹,他都可以挖出对方或多或少的过去,唯独这个新赤王,过去是一片空白。不过,即使是变数,也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御芍神紫笑笑,等着他的下文。
“与其等她有空,不如趁此机会给她制造一点小麻烦。”比水流随后说道,他手上并不缺少棋子,而在镇目町,恰好有合适的棋子搅一下浑水。
五条须久那听后大乐,连忙问道:“怎么制造?”现在只要让那个恶魔不舒坦,他就非常开心。
比水流调出一个人的影像给他们看。
U级别的干部?屋内的三人看着投影上的陌生男子,脑袋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谁?”五条须久那第一个开口问道。
比水流倒是没有隐瞒,回答道:“周防尊死后,对镇目町感兴趣的人。”正确来说,是有野心的人。用得好的才算是棋子,目前为止,这颗棋子是称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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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刻,HOMRA的门口就挂上了休息的牌子,内里却是一片闹哄哄的,一群人窝在酒吧里忙着自己的事情,为了达成新头头的目标,大家忙得脚不沾地的,干架之后,就是一大推后续处理的事情,就连一向特别没有耐心的八田美咲都不得不按捺住自己,乖乖地窝着,绞尽脑汁处理自己手中的工作。
朽木七樱看完今天要补充的现世常识之后,用手指按了按眉心,然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你们都不用上学吗?”眨了眨眼眶里泛起的些许水光,她一脸纳闷地问道。
听到她这个问题,原本热闹得犹如菜市场的酒吧顿时一片鸦雀无声,大家目目相觑,脑袋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
朽木七樱扫过呆愣的众人,最后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安娜,“嗯?”
安娜用手揉了揉丸子身上光滑的毛发,松掉嘴里咬着的吸管,看着朽木七樱,摇了摇头。
“毕业了?”朽木七樱继续问道,看着安娜的眼睛好像闪着光。
安娜看着她发亮的眸子,又是摇头,“休学。”
朽木七樱想不到是这个情况。
“尊不在后,安娜就没去上学了。”草薙出云给朽木七樱解释道。以前周防尊在的时候,安娜还会去上学的。
“你们呢?”朽木七樱知道后,转而问道。
“七樱姐,我们都不用上学的了。”镰本力夫回答道,加入吠舞罗的人,有的是没兴趣读书中途休学的,有的是读完中学就毕业的,族人中,唯一一个大学毕业的就是草薙出云,这也是大家比较服从草薙出云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