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在这里的期间,就麻烦宗像先生代为照顾了。”宇智波纯给宗像礼司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话语很是客气有礼,只是眼里依旧是一片疏离。
宗像礼司笑了笑,像是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的疏离,回答得很是自然:“这自是当然。”
宇智波纯见此,双眸陡张,眼里厉芒迸发,刮着对方。
“既然如此,宗像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和我简单切磋一下吧?”朽木苍澜接过了话,虽是询问的话语,却有一丝强硬的意味,“毕竟,我们不在的时候,很是担心七七的安全。”作为兄长,他很有必要鉴定一下这个短期内照顾妹妹的人的武力值。
朽木七樱听到这话,呆了呆,怎么说到这里了?
宗像礼司没说话,只是略微侧了侧身,摆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前往眼前的训练室。
朽木苍澜见他同意了,没再多说,直接往前走。这次两人前来,走的是浦原喜助重新建造的临时通道,一年前建的那条通道已经毁掉,这条新的通道是重新开辟的,由于支撑的能量有限,使得他们两人此次所能停留的时间也非常短,只是时间再怎么短,他也必须出手鉴定一下。
宇智波纯牵着发愣的朽木七樱一起跟了过去,只是两人没有随同进入训练室,而是坐在外面的回廊下。
“大哥只是担心你。”宇智波纯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即使朽木苍澜不出手,他也会出手的。
朽木七樱自是知道,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嗯。”反正大哥下手会拿捏轻重的,她也不用担心。简单的切磋,不会让宗像礼司显现出达摩克利斯之剑的。
宇智波纯见状,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一个瞬步跃至半空中,凌空而立后,他伸出右手,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斩魄刀,银色的刀在黑夜中眨眼间变成了一把长弓。他左手搭弦,引臂,灵力瞬间在弓弦上凝成一支箭。宇智波纯将箭头朝下瞄准训练室的方向,而后松开手指,箭如疾风破空而去,接着在距离屋顶约莫十米的地方,箭头倏然分裂成六支箭,射入地面。箭落无声,箭尾一个轻颤,从地面立即浮空呈现出六芒星的形状,那白色的光芒眨眼就消匿了,而偌大的训练室此时已被笼罩在整个结界之内。
在训练室中的宗像礼司感觉到了一股未知的力量笼罩而下,温和而没有杀气,但有禁锢之意。
朽木苍澜自是知道宇智波纯在外面做了什么,他缓缓地拔|出自己的斩魄刀,刀甫一出鞘,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斩空之势,通身漆黑的刀身只能看到刀口的一丝银光,泛着冷芒的刀尖朝着对面的男子,“既然阿纯已经落下了结界,那么我们就不需要有太多顾忌了。”
宗像礼司“唰”的拔|出佩刀,向前虚空一挥,剑指前方,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端肃,说道:“自是如你所愿。”
话落,两人不动,三秒后的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动身,“铿”的一声清响震荡在室内,两把刀撞在了一起,刀口处顿时溅起星星点点跳跃的火光,周身的空气因为两人乍然的交锋宛若气流一般激荡起来。
坐在外头的朽木七樱听着从室内不断传来的声音,手里摸着丸子的爪子,心里有点没底了。大哥,应该会拿捏分寸的。
“小七,你喜欢他吗,那个叫宗像礼司的男子?”坐在朽木七樱身边的宇智波纯转头看着她,突然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开口问她这样的话,虽然心里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到妹妹的亲口回答。
朽木七樱闻言,怔然,看着宇智波纯,没想到他会在此时此刻问自己这样的话,一会后,她朝他笑了笑,郑重地回答道:“喜欢,是父亲对爸爸的那种喜欢。”末了,她还附带做了说明,他们是至亲,她只会坦然作答。
宇智波纯听到这意料中的答案,看着她唇角的笑容,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揽住她的身体,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想失去记忆,也是为了他?”想起几个月前她做出的选择,他猜测道。强制休眠是会让她失去部分记忆,但另外一个选择,也并不是无害,什么时候恢复使用双眼,完全不能确定。
朽木七樱顺势依偎在他的身边,将头舒服地枕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轻声道:“我不想失去你们的任何记忆,也不想忘记了他。”因为失去过,才懂得害怕,那种明明自己活着,却又有一种不真实的惶然。她拥有与那个男子的记忆是非常短暂的,一旦失去,就意味着她和他从未相遇过。
“你开心就好。”宇智波纯道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她开心,既然她喜欢宗像礼司,那就喜欢吧,没有什么能比她开心来得重要。父亲说过,朽木家的人最早学会的是责任,而她,最先学会的却是忍耐。他不希望妹妹连“喜欢”这种事情也要忍耐。
朽木七樱听了,怔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睡一下吧。”宇智波纯举手抚过她覆在眼睛上的东西,随后说道,指尖则轻按着她的额角一侧。他自是知道眼睛上戴着的东西是浦原喜助的作品,和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的眼罩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吸收她身上的力量,而媒介是她的双眼,戴上之后,她的眼睛会保持写轮眼的状态,一直不间断地发痛,还不能闭眼睡觉。
朽木七樱依言闭上双眼,良久,低声道:“二哥,对不起。”就当自己任性一回吧。做出选择的是她自己,无论前方如何,她都会一路走到底。
宇智波纯听了,脑袋略微一侧,亲昵地碰了一下她的头颅,嘴上轻斥道:“傻瓜……”那个宗像礼司是个人类又如何,身处不同的世界又如何,只要她想,只要她喜欢,即使前面没有路,他们也会为她砍出一条平坦的路。她只要心无旁骛,开开心心地和对方谈恋爱就好,至于其它问题和无关的烦恼,就交给他们来解决吧。他只希望,那个宗像礼司值得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