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哪了?什么人,是男还是女的?喜欢什么?”宇智波纯听了她的话,力持镇定地出声,只是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是在那个世界遇到的人吗?”想起她之前那段特殊的经历,他又补充了这么一个问题。
朽木七樱点了点头,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男的,宗像先生是一个好人。”
饶是一贯冷静的宇智波纯听到这样的回答后,都想立刻拔刀砍了那个宗像先生了,“傻瓜,很多所谓的好人其实是坏人。”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谆谆教导着。
“不会呢。”朽木七樱说道,然后忙不迭举起手,将存在终端机里的照片调出来,给兄长过目,“你看,这是宗像先生!”
宇智波纯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上面的照片,一个戴着眼镜的青服男子坐在办公桌前,虽然长得还算人模人样,但一看就不是好人,也就只能骗骗他这个涉世未深的妹妹了。
“父亲的话是对的。”宇智波纯已经可以想象父亲看到妹妹亲这个宗像先生时的表情了,万幸的是妹妹以后都不会再遇到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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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大雨哗啦哗啦地下着,不时有几道白色的闪电撕开黑沉沉的天空,雷鸣之声响彻大地。因为雨声和雷声的缘故,即使是在没有人迹的小巷里,靴子落地的声音也不免被彻底淹没。砸落在地面的水珠子溅在靴子表面而又滑落,一人撑着伞,淌水而过,而后在偏僻的巷子一角停步。
看着头顶着透明塑料袋,蜷缩在墙壁的小东西,撑伞的人单膝蹲下,伸出一只手,手心朝天,落在小东西的跟前,“你跑来这里也没用,她是不会再来找你的。”挑着坏日子离家出走的宠物,实在让人头疼。
大半个身子都已湿漉漉的小狗听到来人的话,冲对方呜了一声,身体却是没动。
宗像礼司透过沾了湿气的眼镜,看着还没有动作的小狗,缓声说道:“她回家了,你也必须跟我回家,她可是拜托了我照顾你的。”
小狗的一双耳朵微微抖了抖,望着男子,半响之后,它站起身,用力甩了甩身上的雨水,然后跃进对方的手中。
宗像礼司起身,将手中的小狗挪到胸前,而后离开。
小狗似乎感觉到他的温暖,将身子向里蜷成一团,一会后,它突然身子一颤,打了一个喷嚏。
宗像礼司见了,嗤道:“虽然她有时脑子呆呆的,但也不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傻事。”那个人很恋家,也很爱惜自己,痛得受不住了就会聪明地找他要安慰。宗像礼司一边说,一边用衣服拢住小狗。
小狗没有吱声,拱了拱身子,然后安心地趴着。
顺利把宠物带回自己的私人住所之后,宗像礼司先将浑身湿漉漉的丸子吹干,然后热了一大杯牛奶,给它进食。忙完之后,他才去洗澡。待他沐浴完毕出来,丸子已经将牛奶舔得一滴不剩,懒洋洋地趴在客厅的桌子上。
宗像礼司看了一眼趴住不动的小白团,而后扯下擦拭头发的毛巾,戴上眼镜,拿出需要的几样东西,走到桌子边坐下。
原本闭着眼睛的丸子,睁开惺忪的双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忙碌着。看了一会后,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朝着桌子上放着的终端机走过去,肥短的肉乎乎小爪子在屏幕上面胡乱而好奇地按着。
忽然,看到全息投影上面的照片后,它高兴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朝低头忙碌的男子“汪”了两声,示意对方看看。
宗像礼司抬起头,然后停下手,神情微怔地看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投影上的人一身红衣,面容严肃,墨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张照片,是他说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句话之后,她当场自拍送给他的。那时候的她,因为之前的事似乎有些不高兴看到他呢。
一会后,正当丸子的爪子准备再次按上屏幕时,宗像礼司眼疾手快地夺回自己的终端机,“趴住,老老实实地看着。”他指了指投影上的人,给小狗说道。
丸子听话地趴好身子,睁着双眼,瞅着照片上的主人。宗像礼司见状,没再理会它,继续埋首忙手上的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宗像礼司搁下手中的刀子,端详着自己弄好的东西,看了一会,他将它挂在丸子的脖子上,而后仔细地调整好松紧度。
丸子的眼睛眨也不眨,愣乎乎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红色东西。
“这是你的名字。”宗像礼司指着丸子造型的金属铭牌正面刻着的字,给小狗说道,而后翻过背面,用指腹抚着上面的一列刻痕,“这是她的名字,不过,没有人可以联系到她的了。”
丸子盯着上面的字,专心地听着男子的话。
“所以,我的名字才管用。”宗像礼司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列刻痕,上面刻有他的名字,“以后要是让人捡到,就将我的名字指给对方看。”
给丸子解释完之后,宗像礼司随即站起身,踱向阳台。大雨早已停了,远处广袤的天空缀着零星几颗星星,空气有些清凉,还掺有雨水的味道。他点燃了一根烟,眺望着遥远的天空,燃着星火的烟在黑夜中忽明忽灭,烟雾慢慢地往上升腾。
丸子不知何时跑到男子的身边,绕着他跑了好几圈,然后安静地蜷在他的脚边。
宗像礼司弹了弹烟灰,瞥了一眼窝在自己脚边的小白团,开口问道:“你想她吗?”
丸子听到了,抬起小脑袋,张嘴冲他大声地“汪”了一声,似是回答他的话。
宗像礼司轻哼了一声,望向漆黑的天空,缓缓地说道:“想也没用,也许再过段日子,你就会忘记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