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家室长已经这么说了,淡岛世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总之以后有关朽木七樱的事情,直接向上司报告,让他处理得了。
“……那真的让她打杂吗?”随后,淡岛世理想起这件事情,有些迟疑地问道。说完之后,她还瞄了一眼趴在宗像礼司脚边睡觉的小动物。
宗像礼司颔首,“当然,难道你以为我是说着开玩笑的?”他微笑着反问道,趁此机会让那个养尊处优的家伙体验一下人间的疾苦才行。
淡岛世理无言地看着面带笑容的上司。她怎么觉得外面那个人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得罪自家BOSS了。
“淡岛,将她的所有资料都封锁掉。”微一思索后,宗像礼司指了指全息投影上搜索到的信息,随即吩咐道。
淡岛世理点了点头,应道:“知道,我稍后就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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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七樱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朝着空闲的地方走去,随意挑了其中一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看着办公区域里似乎很忙碌的一片人。
“朽木小姐,请喝茶。”道明寺安迪递了一杯热茶给她,顺便坐下。大家看到有同僚行动了,于是不着痕迹地放慢工作的速度,注意着两人的情况。
朽木七樱接过茶,开口道:“谢谢你。”
“不谢。你受伤了?”道明寺安迪看到她缠着绷带的右手,颇为关心地问道。
朽木七樱看了一眼自己被包缠的手,随口道:“昨天不小心弄伤的,不要紧的。”
“那就好。”道明寺安迪听到她的回答,放心了,然后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朽木小姐和我们室长是什么关系?”他瞄了瞄宗像礼司那大门闭合的办公室,趁机询问她,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好奇。
其他伙伴们听到道明寺安迪这么快就奔着核心问题问话了,直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怎么就不会拐着弯子套取情报呢?!尽管如此,大家还是竖起耳朵,或者将椅子向后挪了挪,拉近距离,全神贯注地倾听着。
朽木七樱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托着下巴,微微歪着脑袋,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半响后,她才说道:“互相信任的关系。”她信任他,他信任她,这样才能有助于解决她回家的问题呢。
她的话刚一说完,室内就是一阵响动,有被茶水呛到的声音,有按错键盘的声音,有连连咳嗽,还咳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互相信任的关系?”道明寺安迪重复道,面容看着有些扭曲,说话的声调还有些高扬。
朽木七樱点了点头,不明白眼前这人为什么一副奇怪的表情,“宗像先生是一个好人。”她顺口补充道。
道明寺安迪听到后,全身忍不住抖了抖,四周是一连串物体落地的声音。大家终于忍不住猛然转头,睁大眼看着可以坦荡荡地说出这样话语的人。
“这个是他帮我包扎的。”见对方好像不相信,于是朽木七樱举起右手,用自己的例子说明一下,增强话语中的说服力,“还帮我买衣服。”她又指了指身上穿的白衣红裤。朽木七樱原本那套衣服由于有点破损,昨晚已经被她直接丢弃了,今天两人出门前,还是宗像礼司想得周到,帮她提前准备了衣服,虽然不是整套红色的衣服,穿着也不太习惯,但怎么说,那个男子都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细心的人。
室长是好人?不但帮人包扎伤口,还帮对方买衣服?这信息量太大了!道明寺安迪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一个人已经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那一桌坐下。
“还有呢?”日高晓暗地里拉了拉道明寺安迪的衣袖,接过话,询问道。
朽木七樱仔细想了想,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人帮自己剪头发的模样,“很多事呢,总之宗像先生就是一个好人。”她略一眯眼,无比认真地概括道。
日高晓和道明寺安迪看到她这副模样,真恨不得钻进对方的脑袋,窥视一下到底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才可以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朽木小姐。”见她不再细说的样子,日高晓叫了一下她。
朽木七樱眸光一转,望着他。
“室长他……”日高晓开口的语气有些语重心长,心里在苦苦搜寻着符合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上司,可惜语言的造诣不深,一时卡壳了。他其实很想给她说: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别被我们室长的外表迷惑了,他绝对不是好人啊!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将“好人”这个善良的词语安在自家室长的身上,他就觉得寒毛直竖。他们的室长可是深渊啊,黑不见底的深渊啊。
朽木七樱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一旁的道明寺安迪大约猜到同伴此时是什么想法,已经心有同感地连连点头。
“你说得挺对的,我们室长是好人……”日高晓忽然硬生生地改口道,只是看着朽木七樱的样子,就好像看着迷途的羔羊一般,很有同情的意味。
周围响起的是同僚纷纷磕到桌子的声音。
“嗯。请问打杂的人,是要做什么的?”朽木七樱想起自己的角色,不耻下问地向两人询问道。她的脑袋里对于这个词语,还没有丝毫具体的概念。
众人听到,又是一默,心里一致想大呼自家室长真是坑人,看看,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打杂啊,就是干杂活。”日高晓向她解释道。
朽木七樱默默思忖了一番,接着继续问道:“和家里的仆人们一样,做一样的活吗?”她颇感为难地蹙起双眉,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个人就得做很多活了,这实在有些困难呢。
对座的两人听到她的话,不约而同地呆了呆。听吧,“家里的仆人们”,按照刚才这句话,他们就猜对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被伺候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