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的办公室之后,她在椅子上坐下,开玩笑似的对他说:“明总你也太用心了吧,我都想跳槽了,你这公司有没有钱多事少的岗位?让我做个兼职呗。”
明序无奈地笑了笑,“你赚的可不比我少吧?”
她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嫌钱多。
建立分部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明序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买房上面。
他问她喜欢什么地段,以及什么样的房子。
“我喜欢依山傍水的大别墅。”
她只是随口一说,他却当了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问题。”
“你真这么豪气?”
临市的房价并不便宜,她不由得有些怀疑。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极其真诚,“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想办法实现。”
她闻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笑得前仰后合:“你也整上霸总发言了……”
明序的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言以对。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推移,本以为所有事情都会一直顺利下去的时候,一通电话却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温馨。
云舒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谁打给明序的,只记得他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回眸看自己的眼神杀气腾腾,她只在循环里见到过他这样的一面。
明序并没有料到她会闯进来,瞬间愣在了原地,紧接着方寸大乱,放下手机朝她走了几步。
而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惊恐地看了看他,随后转过身夺门而出。
在那之后,俩人莫名其妙地冷战了好几天。
而正是在这个期间的某一天,明序出门上班之后,并没有回来,只给她留下了一句“有事要回宁江一趟,过两天再回来”。
看到这般敷衍的一句话,她不怒反笑,拿起枕头往地上狠狠一扔。
她本以为俩人都对彼此敞开了心扉,理应再无欺瞒才是,可到头来只有她一人当了真。
他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一遇到麻烦就喜欢自己扛,还自以为是为了她好。
想到这里,她越来越烦躁,无处发泄的郁闷让她心里堵得慌。
她简单收拾了一番之后,打车来到了周雨凝家,准备找她一起喝酒,舒缓一下心情。
周雨凝见她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水来,不免有些意外,担心地问她是不是跟明序闹了矛盾。
“你们俩才和好多久,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才会让你这么生气?”
她按住云舒那只想要去开瓶盖的手,着急地阻拦:“要不还是少喝点吧,你这样,你和我一起骂他,打电话直接骂也可以。”
云舒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手机已经关机了。”
周雨凝不敢置信地“啊”了一声,当即来了脾气:“不是,明序他这臭毛病怎么还是没改?他装什么神秘呢,一言不合玩消失。”
她愤愤不平地往茶几上砸了一拳,随即用不忍心的眼神看向云舒,“你现在了解他家里是什么情况了吗?会不会是他家里有事……”
被她这么一说,云舒更加来气,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语气里满是自嘲的意味:“他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更想不通他到底还有什么好瞒着我的……说到底,就是不够信任。”
她不受控制地瘪了瘪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手上的力气大得快要将瓶身捏碎。
周雨凝抬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自己也跟着她灌了一杯。
而云舒则像是着了魔一样,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一时之间全部涌上心头,任凭周雨凝怎么劝她,她都执意要把自己灌醉。
她酒量向来不错,除非喝度数极高的酒,一般情况下都很难喝醉。
最后一个酒瓶被扫空之后,“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云舒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强烈的眩晕让她撑不住倒了下去,好在周雨凝及时接住了她。
“小舒!我都说了让你别喝这么多,你今晚是疯了吗……”
周雨凝尤其后悔自己听了她的话,把屯的酒尽数拿了出来。
除了头部的不适之外,胃里的灼烧更是让云舒痛得难以忍受,她浑身冒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在周雨凝怀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周雨凝见此情形大惊失色,颤抖着手拨打了急救电话,随后低下头小心地护住她的头部,以免她撞到茶几的尖角。
“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别怕……”
云舒早已痛得失去了意识,浑身都被汗水打湿,抽搐了一阵后,无力地瘫倒在周雨凝怀中。
感受到她的体温逐渐下降,周雨凝吓得哭了起来:“小舒,你撑住……”
她万分小心地让云舒侧卧在地上,解开她最上面的扣子,确保她能够呼吸顺畅,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去卧室,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