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真从画里走出来的,真是神了!
那白衣美人白纱覆面,流苏步摇与发丝缠绕,阳光下,似是点点星光缀在发间,神态安静恬淡,远远瞧着比画像上的神女多了几分烟火气,更多了些神秘感,惹人一探究竟。
白衣只留画中人,绝色尤在烟火中。
“瑶儿....,姜..瑶?”,凌樾喃喃低语,刚刚那姜公是这么叫的吧?
“姜瑶”,凌樾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有些片刻的失神....
此刻被美色降智的凌樾眼中,姜府门口的一堆人俨然已是地里的萝卜白菜,全都沦为了白衣神女的背景板,簇拥着她往姜府走去。
直到大门紧闭,他才堪堪不情不愿地断了注视的目光。
待被茶肆老板打断回过神来,凌樾这才想起正事!
说来惭愧刚刚脑子一片空白,竟连姜公长啥样都没注意。就更不用提,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昨晚还听他吹牛的邹叔,还有在最后面尾随着一群人溜进姜府的则是早经失踪许久的大千。
虽说误事许多,但凌樾有个好习惯就是:从不苛责自己。故而他的惭愧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可以肯定的是不醉楼有动作!还记得之前去找林掌柜时,他便承诺过会处理,看来不醉楼修者失踪的事情多半和姜府是有些关系的。
是姜公做的吗?可看着刚刚相谈甚欢的场面,两人倒像是神交已久。是林掌柜隐瞒了什么...,又或者他在寻求姜公的帮助,好救出大力和孔伯他们?
姜府究竟...是敌是友?
眼下一切只是猜测,凌樾决定先回织造局。如今需要更多的线索,方能抽丝剥茧,得窥真相。
王大虽是个贪心的赌徒,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拐骗他去织造局,况且他又是何时攀上了织造局,通过什么人?是谁许给了他好处,而那人引他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织造局里想来定是有人利用了刘婶这件事想要诱他深入,若在织造局见不到刘婶,想必也能找到幕后之人的线索,若能见到刘婶,那她失踪的前因后果便能真相大白,
无论如何看,织造局似乎就是解开眼下诸多问题的关键。
凌樾离开茶肆后,仍旧思绪不断,将前前后后的线索整理了一番。待到达织造局时,工人们已装束齐整准备上工了。
“你怎么在这儿啊,找你半天了!”,门口站着一个管事装束的年轻男子,似是等了许久,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齐哥,我刚刚迷路了...”,凌樾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激动又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我不是和你说站在原地等吗,我刚送完东西回来,你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织造局和你以前做工的地方可不一样,别乱跑,小心被抓起来!”,说来也是疏忽了,王管事把凌樾丢给他时,他正在去点贡的路上,自是无暇看着他。
“行了,快跟上。”,说罢便飞快地往回廊走去,回廊一圈一圈,层层进深,绕过四五个院子后,总算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院落,其上笼着禁制。
“进去吧,这段时间你就在里面做工。”,齐哥示意凌樾自己进去。
“齐哥,我是同乡引荐来的,能跟您打听下吗,您有没有见过我的同乡?”,凌樾回头问道,
“你同乡也是修者吗,修者的话都在这里了。”,齐哥有些不耐,给了有限的回答便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