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王账房,还有其他人。”凌樾适时顿下,眼睛紧盯着林掌柜,他在观察他的反应:“确切地说...是我们修道者,面摊儿的刘婶,三里街的石裁缝,还有...不醉楼。”
只见林掌柜半倚着身子,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面色也平静得似是毫无波澜。
凌樾继续道:“不醉楼的跑腿大力,三个月前出任务的程绪和程统,还有今天被抓走的孔伯。”
凌樾继续分析道:“若是抛开酒税这个问题,这些出事的人。”
“都有一个共同点”,凌樾坚定口气,
“他们没什么共同点,难不成你想说因为他们都是修道者。”,林掌柜不耐烦地打断,
“没错,他们的共同点确实是修道者,准确来讲,都是木灵系修道者。”
林掌柜摆摆手,示意他停止胡思乱想,而后不无感慨:“不得不佩服你们年轻人的思路,只是整天猜测这些虚头八脑的事情对你没什么好处,还不如务实些。”
“我记得前些日子,你不是想去无咎山找雨藤吗,待会儿去你邹叔那边登记一下,领了任务就出发吧,省的整天闲得发慌。”,掌柜说完复又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林掌柜虽如此说可凌樾感觉他定是瞒了自己什么,但他不愿说,眼看也是问不出来...
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林掌柜补充道:“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本来今天白天要同你说的,人多眼杂,想想还是晚上再说吧。”
只见他一手托着茶盖撇去浮起的茶叶,徐徐开口:“城南那个任务你那边什么情况啊,若是接不了记得把信物还给存录室那边,定要妥善处置。”
“这个说来也是复杂的很,这个任务我先接下了。”,凌樾想起了这件棘手的事情,继续解释到:“我本来也是要同您商量这....”,
只是还未说完,林掌柜便噌地一下站起,满是惊讶:“你说什么?,你接下来了?”
凌樾很是茫然:“是啊。只是我现下也没什么头绪,不知道可不可以推掉这个任务,但是这个信物,...我却是退不回去了。”
他一边瞥着林掌柜的脸色,一边吞吞吐吐地答道:“那接引木着实怪异,竟自己燃了起来...,趁我不注意的空档,就烧没了....”
林掌柜感觉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再次确认道:“可是你亲眼所见?”
“那是自然,我何须匡您!”,怕他不信自己的无辜,凌樾讲的可谓是绘声绘色。过程中林掌柜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七七八八听了个大概才知道接引木是真的没了。
他安静地坐在桌边听着凌樾的历险事迹,摩挲着手指状似认真倾听,实则心中疯狂思索:这下难办了,本还想着实在不行便只能先拿接引木去换,可如今接引木也....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四象地?”,只是他没想到一浪更比一浪高,以为吃了一斤,没想到后面还有十斤。
凌樾眨着好看的眼睛,状似无知孩童般答道:“是的,那人和我说。”
凌樾学着那便宜师兄的口吻,严肃道:“凌樾,你的任务是将琉璃火送到大四象地的落尘殿。”
言毕无奈摆摆手:“就是这样喽”,
戛然而止的剧情让林掌柜很是蒙圈,他急忙追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我就到你面前了。”,凌樾很好奇地侧身望向林掌柜,心中有些忐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想让自己赔钱?
只见林掌柜往后一靠,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是的,他只觉天都塌了。
事实上天确实塌了,只是仅阵亡一人。
凌樾表示很无辜,不懂,不知道,也不敢问啊.....
“......”,林掌柜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