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内侍回话道:“回禀建安公主,三皇子失足落水,是这位女子救了三皇子殿下。”
“本宫问的是,三皇兄应该在禁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谢华妤眯了眯眼,眼底尽是深邃。
“三皇子殿下……”内侍刚张开嘴就被谢丞安打断。
“父皇呢?父皇为什么没来?”谢丞安见来者是谢华妤,不由有几分恼怒,
谢华妤毫不客气地讥笑道:“三哥哥,你幼稚不幼稚?用这种把戏来吸引父皇,你以为父皇真的会信吗?”
“你……”谢丞安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切齿。
天气太冷,谢华妤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说道:“既然三皇兄没事,那就送回寝宫,寻个太医前去瞧瞧吧。”
谢华妤瞥着一旁的跌坐在地的姑娘,裙摆有些水渍,但整体衣衫没湿便放心不少,“这位姑娘也……”
可谢华妤的话还没说完,一旁有人竟将她打断了。
“这位姑娘舍身相救三皇子,臣以为应当赐婚,臣这就启禀陛下。”
谢华妤偏过头一看,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个赐婚大使唐明哲怎么哪里都有他啊,来干嘛呢?赐婚?月老投胎了吗?
“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断本宫说话?”谢华妤喊住唐明哲,上去便甩了个耳光,“怎么?昔日我都是那个绣花枕头,如今手里握着真的权利,一时转不过来了?”
唐明哲年过百半,根本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有谢华妤这一劫,竟是当众被谢华妤掌掴,这老脸可真是没地儿搁了。
“转不过来,本宫就打到你这脑子能转过来。”
唐明哲倒是识时务,连忙跪下求饶,“殿下饶命!”
“你脑子里是有什么疾病吗?平定战乱的女子,赐婚;见义勇为的女子,赐婚。怎么着,你是发情了,脑子里只有□□吗?用不用封您一个赐婚大使,您也不必管辖中书省的公务了,整日就在那一坐,点鸳鸯谱就行。”
谢华妤这话说的极其露骨,唐明哲也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慎言,这实在不是一个女子应当说的话。”
“你都能张口决定人家姑娘的一生,本宫骂你两句算什么?”谢华妤怼的唐明哲一言不发,转头又看向谢丞安,“三皇兄,人家姑娘救你性命,你要恩将仇报?”
赐婚大使不死心,横叉一嘴,“三皇子天人之姿,娶这样一个女子,这是她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谢华妤语气有些急了,唐明哲赶忙闭了嘴。
“今日这姑娘救三皇子只是用树枝将三皇子拉上岸,并没有下水,来日如果本宫听见半句关于这个姑娘的谣言……”言及此,谢华妤打量着跟着唐明哲一起来的几个官员,以及谢丞安身边的几个内侍,“你们有谁在场本宫可都记住了,你们也知道本宫心如蛇蝎的名声,应该不会想尝尝吧?”
那几个大臣或是听过或是见过,反正对谢华妤的确是心怀敬畏之心,连声道:“不会,不会……微臣谨记殿下提醒,万不敢说出去。”
谢华妤目光再度转落在谢丞安身上,她咧嘴轻笑道:“三皇兄,快回去吧,冬日风大,可别父皇没见到,还染了风寒。”
谢丞安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谢华妤,你给我等着。”
“等着呢。”谢华妤笑眯眯地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胆怯,只有迎战的野心。
谢丞安拂袖而去,周遭众人逐渐散去,那位女子走到谢华妤跟前,俯身跪下,颤声道:“臣女多谢殿下解围,殿下大恩臣女万不敢忘,来日定会报答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
“臣女名叫郁曦月。”
“你是吏部侍郎郁简的女儿。”
“正是。”
郁简可是个清正廉直的好官,这样的人谢华妤得尽快揽入麾下。
“郁侍郎为人清廉,其女也是个有善心的,今日之事你到底是立了功,明日本宫会将谢礼送上。”
郁曦月连连摇头道:“殿下替臣女解围,臣女已是万分感激,岂能收下殿下的物件?若被父亲知晓,臣女会被斥责的。”
“一码归一码,哪有两两相抵的?”谢华妤无奈道:“谢礼是谢你救了皇子,而你想还本宫的恩情,只需日后有能力时再说。”
郁曦月点点头,二人寒暄几句,郁曦月便离开了,这时盈缺匆匆忙忙赶来,附在谢华妤耳畔说道:“殿下,贵妃娘娘的寝宫……黄玉才吊死在那里。”
“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