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女主角们有区别吗?
他被她宠着,爱着,她告诉他——“我可以给你。”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明光走了进来。
“爸。”明越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
“明...叔叔,您好。”沈曜赶紧打招呼。
“嗯。”明光看向女儿,眼神柔和下来,“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您吗?”明越笑嘻嘻地挽住父亲的胳膊。
“沈曜,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和我爸说会儿话。”
“好。”
沈曜出门后,明光看了眼他的背影,“就这么点小事,还要劳动训呈亲自出面?你也太瞧得起你这个小男朋友了。”
“爸,沈曜他救了我的命诶!要不是没有他,你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了。”
“胡说些什么。”明光脸色沉了些,“童言无忌,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了。”
“呸呸呸,我错了。”明越立马承认错误。“反正沈曜是我男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是常说,我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吗?”
明光见她这样一副小女儿模样,也笑了起来,“好,你的事都是大事,我一定交代训呈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满意了吧。”
“爸,您最好了!”明越开心地扑到父亲怀里。
“今天晚上回来吃饭。”
“不去。”明越立马拒绝,“你知道我讨厌钟斐。”
明光也没勉强,“那下次你什么时候想回家吃饭,我和你妈一起接你。”
“嗯。”她靠在明光肩头,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爸爸,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就好了。”
“人生没有如果,小越,”明光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沈曜走出办公室,李曼立即上前:“沈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水就好,谢谢。”
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沈曜看着这层楼的忙碌景象,每个人都在这个商业帝国的核心运转着。
他想起刚才进门时,那些员工对他的恭敬态度——那不是因为他本身,而是因为他是明越身边的人。
这种感觉令人陌生。
在学校里,如果说明越给予的金钱让他曾经也感到迷茫,也并未让他觉得自己与同学们有本质区别,至多只是生活得更好些。
但现在,站在这间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办公室里,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巨大的鸿沟。
明越从办公室出来时心情不错,他们一起用了晚餐。
车子在夜色中的高架桥上疾驰,明越的食指无意识地轻叩着车窗边缘,节奏时快时慢。
SUV缓缓滑入地库,车灯熄灭,沈曜正要推门,手指却被明越勾住,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掌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玩个游戏?”
沈曜的呼吸一滞。
车窗变成黑色的深渊,迅速模糊了外界的视线。
明越随手解下绑在头发上的丝带,在沈曜尚未反应之际,已灵巧地将他的手腕缠绕,随即拉高,牢牢系在了头枕支柱上。
沈曜心跳加速,气温开始升高。
明越的牙齿咬上他的嘴唇,像某种啮齿类动物的轻轻撕咬,沈曜的喉结上下滚动,被禁锢的感觉让他更加敏感也更加兴奋。
她像一条找寻最佳切入点的毒蛇。
“这个游戏,你喜欢吗?”
“我有认输的机会吗?”
“那你求我。”她的裙摆如暗夜的海浪,无声地在皮质座椅边缘翻涌。
“求求你...”
沈曜沦陷在她的裙下,可是裙上的明越,她的衣服一丝不苟,甚至头发也只有两屡披散在耳边。
沈曜的眼睛泛起水汽,鼻尖沁出汗珠。
“沈曜...”她唤他的名字。
像萃青的毒药,将他推入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明越瞥了一眼——是纪宁。
她几乎能猜到他所为何事,自她将章之蕴这个“麻烦”推给他之后,自己便再未过问,而他会联系她,无非是那个女人的事情。
“别...别接。”沈曜的声音沙哑。
“这是游戏随机掉落的彩蛋,”明越却笑了起来,姿态从容地拿起手机,“不挺有趣的么?”
“喂。”她接通电话,语气平稳。
“章小姐想见你。”纪宁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
“有什么事?”明越一边问,一边在沈曜紧绷的身体上不轻不重地划过。
“她说.......你父亲要带她去S市。”
明越想起不久后好像是有一场峰会在S市举办,“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得偿所愿,该恭喜她才是。”她语带笑意。
电话那头的纪宁沉默了片刻,“她似乎...还没做好准备...”
他想起章之蕴向他转达这个消息时,自己也曾这样说过:“恭喜你,章小姐。”
可那女人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迷茫地问他:“纪先生,您能告诉我......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成为一个比自己大将近二十岁的男人的情妇,是对的吗?”
“我读了那么多书,受了那么多教育,最后却走了这样一条路......”
人啊,总是如此善变。
人啊,总是想要从别人的口中得到答案。
他们贪心不足,欲壑难填,却又在关键时刻彷徨迷茫,祈求别人替他们做出选择。
他们既做不了纯粹的好人,也当不了彻底的坏人。
正是这种摇摆,才最是折磨。
纪宁当然没有回答章之蕴的问题,他并不需要为这个女人的人生负责。
她不过是明越交给他的一个任务,她的迷茫、纠结、痛苦,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无法给你答案,章小姐。”他当时如是说。
章之蕴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说,“您可以帮我联系一下明小姐吗?”
“好,”纪宁答应了她的要求,“我会转达的。”
她没有纠缠,提起那只价格不菲的手包,转身融入了夜色。
“她怎么选,是她自己的事。”明越动作未停。
沈曜的手腕被勒出清晰的红痕,他紧紧咬住下唇,将所有声响锁在喉咙深处。
他已成为她言语下无声的祭品,在她平常的对话里,承受着她精准施加的折磨。
“好......”纪宁正对电话说着,听筒里却猝不及防地漏出一丝极力压抑着的短促而暧昧的男人喘息声。
纪宁的眉头骤然蹙紧:“你在干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明越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随即电话□□脆地挂断,一声短促的汽车鸣笛声尖锐划过,又戛然而止。
纪宁握着突然沉默的手机,只觉得机身发烫。
他早在接通时就察觉背景异乎寻常的安静,像是某个狭小的密闭空间,但他并未深想。
此刻,他却无法不去想象!
这个明越!!
后续的收购事宜推进得异常顺利,几乎没让沈曜操什么心,最终,一笔高达四百万的款项打入了他的账户——比最初的预期竟整整高出了百分之二十。
现金结算,彻底买断。
没有后续的任何绑定条款。
这个结果,沈曜早已预料到。
“看来,我又擅自替你做了次决定呢。”明越笑着说道。
是啊,所谓的“霸道总裁”,大抵都是如此。
明越随即递过一张卡片。
沈曜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张手绘的贺卡,上面手写着三个飘逸的字——心愿卡。
“心愿卡?”他抬起头。
“嗯,”明越点点头,“下次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或者任何心愿,就拿出这张卡片,我一定会为你实现。”
“霸道总裁”,好像也有不那么“霸道”的时候。
“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沈曜将卡片小心地收好,“我得好好想想,不能浪费了。”
“当然,你可以慢慢想,它有很长的有效期。”明越笑意更深,“不过呢...我现在就有个小小的心愿,不知道沈同学愿不愿意先帮我实现一下?”
“什么心愿?”沈曜好奇地问。
“请我吃一顿大餐!”
“没问题!吃最贵的!”
然而最终,明越却挑了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她说偶尔吃点辣,感觉也不错。
红油滚滚,热气蒸腾,两人吃得鼻尖冒汗。
明越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随口问道:“手握巨款的感觉怎么样?”
“刚收到时挺激动,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沈曜如实回答。
“哈哈,钱多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本质上就变成一串数字了。”
“那肯定还是比不上你名下那一长串数不过来的零。”沈曜笑着调侃她。
“喜欢?马上转给你啊。”明越作势就要拿手机。
“别,”沈曜连忙摆手,“零太多,我害怕。”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