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给明越回复了一条信息:“玩的开心。”
晚上九点多,沈曜拨通了明越的电话,想问她是否已经回家,无人接听。
他有点不安。
他又拨打了一遍电话,好在这次电话没过多久就被接起,嘈杂的音乐声从听筒里传来。
“你又喝酒去了?”沈曜的语气有点生硬。
“她们硬拉着我来的……”明越感觉自己有点像被妻子抓包的出轨丈夫,但是随即又被这个想法逗笑了,她只是出来喝个酒而已。
“什么时候回来?”
明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回来了。”
“那我来接你,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明越无奈用手拍了拍额头,看来今天是遇上硬茬了。
挂断电话,明越轻叹着摇头。
“怎么了?”一道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我家小狗生气了。”明越晃了晃酒杯。
“你很喜欢他?”
“当然喜欢啊,我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明越耸耸肩。
“他长得比我帅?”凌弋的眼神直直地锁住明越。
她端起杯子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毫不避讳的接住他的视线,又细细打量了一番。
“确实。”她捂嘴笑了起来。
凌弋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说起来,自己和明越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长她三岁,明越小的时候是他的跟班,大些了,就轮到他为她跑前跑后了。
作业不想做,交给他,试卷要签名,交给他,和人约架,也要叫上他。
明越,好像从小就不怎么安分。
十三岁那年,她说:凌弋,我要和你谈恋爱。
凌弋被她的直接吓到,但也立马应承下来。
他以为是青春期的小女孩终于开窍了,没想到只是叛逆期的小孩子想要引起爸妈的注意。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包括他们的父母,小女孩的叛逆把戏竟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凌弋就这样一直挂着她男朋友的头衔陪在她的身边,直到15岁时,她家里出现变故,虽然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大小姐,但是某些东西已然改变。
最终,他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
凌弋送明越出来时,一眼便看到了她那位小男友,明越的眼光向来不错,男孩静静伫立在那里,身形挺拔,在夜色中自成风景。
他快步上前。
在看到明越身后的男人时,沈曜顿了一下,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男人已经伸出手来,“凌弋。”
沈曜握住那只手,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是……”男人手上微微用力,“明越的前男友。”
明越翻了一个白眼——男人愚蠢又好斗的本性。
她懒得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走吧。”
她牵起沈曜的手正欲离开。
凌弋虚虚一栏,“我喝酒了没法开车,麻烦沈同学顺路送我一程?。”
沈曜拿起手机,头也不抬,“给你叫个代驾。”
他抬眼,目光平静,“毕竟,我们不顺路。”
凌弋倒也不恼,只笑笑:“那就谢谢沈同学了。”
车上,明越知道自己的小狗炸毛了,一路沉默,没有搭理她。
“生气了?”明越试探地问道。
“我不应该生气吗?”沈曜的语气闷闷的,“你来和前男友喝酒,而且……要不是我来接你,你打算几点回去?”
“什么前男友?”明越夸张的摆摆手,“那时候叛逆期,闹着玩罢了,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
听到她的回答,沈曜心头的郁结稍稍散了些,可是又立马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包裹。
“那我……也是闹着玩吗?”
明越的目光落到他骨节修长的手上,她的眼睛似是染上一层醉意,声音带着戏谑:“你……哪里好玩?”
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根,明越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