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的晚风带着秋的凉意,将明越的发丝吹得轻轻飘动,沈曜靠在栏杆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余光却始终停留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盯着我干什么?”明越突然转头,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脸上有东西?”
沈曜的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
“嗯?”
“对你来说,我好像太普通了。"
明越没有立即回答,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让夜风拂过她的面颊,远处游轮的灯光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
“也许我该问问我的心,”她轻声说,"为什么在见到你的时候,它会多跳一拍。”
明越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像是把整条江的月光都装了进去,沈曜怔住了,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心甘情愿地沦陷在这片月光里。
回校的路上,梧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沈曜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明越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就在这时,明越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微凉,手指纤长,指甲轻轻扣进他的手背,沈曜的手心沁出了汗。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明越歪着头看他,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什、什么?”沈曜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同手同脚了。”
沈曜这才惊觉自己走路的姿势有多滑稽,夜风适时地吹来,却吹不散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好在夜色遮掩了他通红的耳尖,否则明越一定会笑得更大声。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让沈曜心跳如雷,明越的手比他想象中更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看似随性,实则强势得不容抗拒。
直到宿舍楼下,明越才松开手。沈曜在宿舍门口徘徊了许久,等脸上的热度褪去才敢回去。
一推开门,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坦白从宽!”周程一个箭步冲上来,“你和明越到底什么情况?”
沈曜摸了摸鼻子:“我们谈恋爱了。”
“卧槽!下午还说我们造谣,晚上就官宣了?”张恒夸张地捂住胸口,“这就是传说中的闷声发大财?”
“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张远宁哀嚎着扑到床上,“曜哥,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提携兄弟!”
沈曜笑着躲开他们的围攻。
“你追的明越?”舍友们穷追不舍。
沈耀微微一怔,好像……自己才是被追求的那一个吧。
“啊啊啊啊不会是明大女神追的你吧。”张恒发出尖叫,“明大女神竟然真的会追人啊!!”
“你们猜。”说完不再理会发疯的几人,他点开微信,偷偷将和明越的聊天置顶,刚退出设置,一条新消息就跳了出来:
明越:被室友拷问。流汗流汗流汗
沈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是,差点被围殴。
明越:为什么?
沈曜:羡慕嫉妒恨。偷笑偷笑
沈曜看着屏幕,心跳加快。放下手机,沈曜望着天花板发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但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明越的温度,提醒着他这不是梦——那个如月光般耀眼的女孩,真的选择了他这个普通人。
中午,沈曜在教学楼下等明越下课。
路过的学生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但两人早已习惯成为焦点,对这些注视视若无睹。
食堂里人声嘈杂,明越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曜端着餐盘回来时,发现她正托着下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晚上来我家吃饭。”她突然说。
沈曜的筷子顿在半空:“这么快就要见家长?”
“不会真的是要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吧。”沈曜故作为难道:“那我到底要不要接受呢?”
“想什么呢?”明越白了他一眼,“陪我一个人吃饭。”
明越的公寓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但沈曜的心跳却比这段路走得快得多。
门锁“滴”的一声打开时,沈曜的呼吸微微一滞。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框成流动的画卷,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浅灰色的沙发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明小姐回来了。”
一位穿着整洁的中年女性从厨房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周阿姨,这是沈曜,我男朋友。”明越自然地介绍道。
“沈先生您好。”周阿姨恭敬地点头,目光在沈曜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晚餐已经摆好在餐桌上。周阿姨为他们拉开椅子,放好餐具,然后安静地退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