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叙开始亲她,在亲吻的间隙中回答她的问题:“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太想你就过来了。”
言予安伸手挡他,“你恢复速度还真是快……”
“怎么我来你不高兴?”他抓住她两侧的肩膀,仔细地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没有啊,”她换上一幅笑脸,“你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到的,顺便给你买了点礼物。”
他说着把人打横抱起走到客厅,言予安看到地板上的一大堆东西。
何叙把她放下,让她去看。
“喜欢吗?”
言予安拆开精致的包装,随便扫了一眼然后放下,语气平淡:“嗯,谢谢。”
何叙从背后圈住她腰,下巴抵着她肩膀,撇嘴道:“怎么这么冷淡,是不喜欢礼物还是不喜欢我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他面对面,她好不容易建立的耐受又在不知不觉中破坏掉。言予安下意识想要挣扎,但硬生生忍住了。
她必须迈过那道坎,当然核心目的并不是为了顺从他。
“哪有不喜欢你了,”言予安贴上他的脸颊蹭蹭,“我是今天上一天课累的。”
她从拆开的盒子里拎起一只包,挎在胳膊上,“这个是哪个明星的同款吧,看着好贵气,等我去超市买菜就背它,怎么样,好看吗?”
何叙笑着看她臭美的样子,“好看。”
“对了,我也有礼物给你。”言予安把包放下,噔噔噔上楼,一两分钟后又下来。
言予安把一条围巾系在他脖子上,说:“最近早晚比较冷,我织了几条围巾,这个是给你的。”
其实这条是试验品,没有太织好,不过拿来哄他正好。
系好之后,她又哇了声,“好帅啊天哪,简直是秋冬氛围感帅哥。”
何叙两辈子加起来除了打骂以外从来没有收到过言予安送给他的其他东西过,低头愣愣看着这条围巾,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言予安望着他欣喜的样子,就像个吃到糖的小孩一样。
然后非常突然的,他哭了。
言予安:?!什么情况,针忘从围巾里拔出来扎到他了吗?太好了!
他眼泪一滴滴从眼眶滑落,低头埋入她怀里,闷闷地说:“我爱你。”
言予安呵呵地笑了笑,这一条围巾居然能让他感动成这样,那她要是给他织个床上三件套他能不能把家产直接给她……
她不喜欢他哭,这家伙每次流的都是鳄鱼的眼泪,通常都是干完什么坏事来她这卖可怜。
言予安拍拍他,“别哭了,我有点饿,咱们吃点东西吧。”
“嗯。”他还不愿意松开她。
吃完了饭何叙粘着她跟到她的浴室去洗漱,她想靠快速关门把他赶出去,他非要往前抢,结果被门夹到了,就这样他还是一言不发地挤了进来。
有种欺负傻狗的感觉。
何叙这样子让她不禁回想起前世她逃走被他带回来之后的那段日子,何叙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在家里赖在她身边,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又不见。丧心病狂到以至于她上厕所关门他都受不了,硬是把家里除了大门以外的所有门锁全部拆了。
言予安也是无语,她给他让出点地方,“没事吧。”
何叙往牙刷上挤牙膏,淡淡地说:“没事,只是夹青了痛得有点想死而已。”
还能贫嘴,早知道她应该再大力一点。
晚上他跟她闹到个晚安吻之后,总算是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睡觉了。
然而半夜言予安一翻身,却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温热躯体给吓个半死。
卧槽!什么时候来的啊!她就知道他不能信,可是她记得她锁门了啊!
他在她颈窝的呼吸温热,可她的指尖却开始发凉。
黑夜里她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心里的小鹿已挥着蹄子狂奔上高速公路,言予安屏住呼吸,何叙开口在她耳畔说话。
“安安……真的喜欢我吗?没有在骗我吗?”
“没有骗我的话,再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言予安没出声,把眼睛闭上装死。
何叙没有做什么,只是伸胳膊把她抱进怀里。她枕在他胳膊上,挨着他胸膛,耳边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声。
令人憎恨的心跳声。
不知道他是梦游还是犯什么病,搞这么一出之后又像没事人一样沉沉地睡去,倒是给她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