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其他人都走了,刚去吐完的秦骁回来看着何叙坐在那又开了一瓶,人看着还清醒至极。
秦骁:“喝那么多了你还喝啊。”
何叙倒酒:“最后一瓶了。”
“真行。”
秦骁坐回来,抽了根烟,递给他他没接。
“我发现你这烟戒的这么干净呢。”
何叙:“她不喜欢我抽烟。”
哎唷......
秦骁鸡皮疙瘩又起来了,手机来了个电话,家里人喊他回去。
“太晚了,我奶喊我回家,你也赶紧回去吧。”
“嗯。”
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出来后何叙叫了辆车,这会酒劲突然上来。
“去哪?”
何叙降下车窗吹冷风,地址报了她家。
说什么她不在乎他,怎么可能?他们之间的感情才不需要别人来评价。想到这,何叙有点后悔不应该老让言予安跟他们见面的。
言予安一个人在家正在跟失眠做对抗,就快要成功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男生的语气有点委屈。
“开门。”
“我想你了。”
言予安沉默片刻挂掉电话,下床披上外套,抄起一把菜刀,走到门口给他开门。
一开门,扑鼻而来的一股酒气。
何叙看见她的一刻便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吻了起来。
“宝宝,想你......”
他边吻她,边带上门,欺身把她压在门边亲了好久,亲的言予安舌头都麻了,咬了他一口。
他消停下来,才看见她手里那把菜刀,“拿它干嘛啊。”
言予安压抑下怒火,说:“我正要做宵夜呢。”
他自说自话地蹭上来,“真好,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她实在忍不住,打了下他的胳膊。
她煮了面条,切了些火腿鸡蛋丝番茄放进去,简单地调了味道。何叙吃了口,“好吃。”
言予安被打扰睡觉,火气依然未消,这时候演都有点不爱演。
“敢说难吃我就捅死你。”
何叙吃面的动作一顿,愣了愣,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她明明在笑,怎么说话的时候看着这么凶。
好在他老老实实地吃完了饭,言予安想把他从大门直接扔出去,一转身看何叙步伐坚定地迈向她的卧室。
言予安拉住他胳膊,反被他托了过去。
“大半夜的你干嘛?”
“睡觉,困了。”他开始脱衣服。
言予安真有点急了,“你身上还有酒味,你要直接躺我床上???”
“我没说不洗澡,”他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别对我这么凶。”
......算了,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上次过年那回他在她这睡的,还有他的衣服。言予安本来想扔,但是一想他估计还得来,所以就留下,省的给他裸睡的机会。
何叙躺被窝里,言予安站在床头跟女鬼一样看着他。
他把她拉上床,八爪鱼似的死死搂着她,把头搁在她胸前,听了一会她的心跳。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言予安清晰地感觉自己胳膊上正在冒出疹子。
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你在乎我吗?”
“在乎。”言予安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好。”
怎么不在乎呢?她很在乎他的啊,在乎他是不是能早点死......
何叙安静了会,又说:“以后我们两个出去玩,不带那帮电灯泡了。”
言予安问:“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还记得她说他开通信公司那事儿,咕哝:“没有。”
过几天高考成绩下来了,何叙果然和前世考了一模一样的分数。填志愿,他也只填了京澜大学。
“我说过,我想做的事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