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大美女是哥们的墙角,那他就没什么想法了。秦骁耸耸肩,继续低头抄作业。
赵思婉习惯性地拉拢起秦骁:“这样,你帮我盯着点那个演员,我追到何叙,好处少不了你的。”
她话里带着傲慢自大,秦骁笑笑,没搭理她,起身把抄的面目全非的作业上交给物理课代表。
除了对何叙,赵思婉对别人才拉不下脸求,既然他不识好歹,那她也就不争取了。
她相信她只需稍微出手,那个小演员就会知难而退。
言予安莫名一阵恶寒。
总有刁民想害她。
本来这是平安无事的一天,她下了晚自习往自行车那走,一路上还在回味今日平平无奇的青春校园生活,心想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走到车棚里头,才发觉自己把车锁在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眼前黢黑一片,她只得伸手摸。她摸着摸着闻到股烟味,爸根的,到底谁这么缺德,老天爷到底什么时候才满足她每年生日都许的抽烟人百分百患上肺癌的心愿。
余光里一点火星,她在想那是什么东西,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差点就要摔个狗吃屎,黑夜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拉回她。
言予安后背冷不丁贴上一个活人的胸膛,刚要开口尖叫,嘴巴就被宽大的手掌捂了个严严实实。
她心脏怦怦狂跳,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莫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即使手上她一动也不敢动,胸口快速上下起伏着。
她找到了烟味的源头。
那人很坏,自己回龙抽爽了还不够,还把烟圈吐她脸上。
臭煞笔,她的恐惧一点点转化成了愤怒,直接对身后捂她嘴的混蛋来了一个正义的人民肘击。
然而他身手更加敏捷,轻松地钳制了她的攻击,过于惊惧的她刚刚没认出来,这熟悉的气息和身材……是何叙。
他低低地笑,掸了下烟灰。
“太慢了。”还笑话她。
何叙像个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开心了好一会,才踩灭烟头,揽着她走到路灯底下,看她的脸。
言予安无语,也打量起他。今天何叙比往常的吊儿郎当有些许不同,头发梳后面去了,像德国佬钟爱的那种背头,没有刘海挡在前面,他优越的骨相和深邃立体的五官得以恣意显露。然而身上名贵的西装让他穿的像斯文败类,衬衫领口扣子从第三颗才开始系,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左耳的耳钉倒还是那个黑色的,风骚中莫名多了一丝禁欲气质。
前世婚后的他才是越发的妖艳贱货,天天对她烧烧地孔雀开屏,现在少年的那股狂野劲头依然占据主导。
言予安冷静下来,问:“你怎么在这?”
“我想在这。”
她点点头,“好的。”
还以为你是来拉屎的呢。
说完便转身要回去拿自行车,胳膊被他拉住。何叙说:“带你去个地方。”
她抗议:“太晚了,我不想去。”
他不管不顾地拽着她一路走到校门口,外面停着辆和他甚是相配的贵的要死的豪车,他拉开车门把她丢了进去,自己也上了后座。
言予安知道何叙是从晚宴上溜出来的,这个年纪的他还很不喜欢那种场合,再加上他想跟他爸妈对着干。她知道多说无益,看了眼时间,靠在舒适的车座上闭目养神。
何叙转过头,发现她如此安静,难道她太害羞了么,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总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大晚上的,他把她带到了冷飕飕的摩天轮里。
座舱门一关,何叙翘起二郎腿,“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给你个表白的机会。”
她避重就轻:“什么好日子。”
“我生日。”
那不是坏日子吗?是撒旦诞生日。
言予安假笑;“祝你生日快乐。”
何叙皱皱眉,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我说,给你一个表白的机会。”
就知道没那么好糊弄。
言予安内心咬牙切齿,表面上装作一副惊吓到的样子,目光闪躲,“啊,怎么突然说这个呀。”
他解释着自己的心血来潮:“你表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考虑考虑答应你,然后我们两个处着玩玩。”
“你可以多表白几次,我打分。”
言予安:打你爷爷个腿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