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清放下手中的碗看向他,“改变了什么?你知道什么?他又是谁?还有,他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柳玉清最后一问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他眉头紧锁,看向梵音的目光中带有一丝迁怒的意味,“他想死吗?”
简不息塞给他一块饼,见他要吐出来又往里怼了怼,“管他是谁,梵音对我说的这些话估计是他所能说的最大程度了,二师兄张嘴吃饼。”
柳玉清顺从的张嘴,吃下她递来的饼。
简不息见他吃了就把手松开,向梵音认真道谢,却见他摇了一下头道:“你本不该这样,‘他’做错了。”
我不该这样?不该哪样?
简不息嚼着嘴里的饼突然感觉噎得慌,连忙端起碗往嘴里灌汤,试图把哽在心口的饼咽下去,但是不论喝多少汤,她都觉得哽在那里的东西咽不下去了。
“抱歉。”
简不息放下碗,“你不需要跟我说抱歉,多谢你的好意。”
夜深,众人也已经吃好喝好,几人把用过的东西收拾好后就去休息了,夜色中除了柴火时不时爆开的声响再无其他。
简不息在地上缩卷起来,看着眼前的沙子缓缓闭上眼睛。
不该哪样……
柳玉清:“师妹……你戴这个干什么?”
他一大早起来,本是想把师妹叫醒,谁知道他走过去一看,师妹头上套着一个麻袋,她戴着麻袋的脑袋正抵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也不知她这个动作晚上到底能不能睡着。
“二师兄早。”
柳玉清听到她闷闷的声音,伸手将她扶起来,担心道:“你晚上睡了吗?为什么要套麻袋在脑袋上?”
“睡了一会,沙漠风沙太大了,套麻袋防沙尘。”
柳玉清:“真——”未说完的话被一脚踢散。
柳玉清低头看去,也不知裴若水是怎么睡的,从最开始的位置逐渐滚到了这边,那么远的距离,也是难为他费那么大劲了。
简不息:“娇娇,起来了。”
“呜~再睡一会…就一会…呼……”
“师妹,你这样会惯坏他的。”柳玉清看着她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她也太迁就三师弟了。
简不息笑道:“没关系。”
柳玉清和夙缘对视一眼,各自拖着两个大木箱往前走,简不息则背着还在睡觉的裴若水跟在他们身边,梵音走在最后,看着前方四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惋惜,更多的却是无奈。
…………
“该死,有完没完!”
“呼…哈……我杀不动了,我真的杀不动了。”崔萤喘着粗气,手中的重剑支撑着她站住没有倒下。她看着密密麻麻长得像巨型蚯蚓的东西直泛恶心,尤其是看见它们头部长满锯齿的嘴和里面布满粘液的数条舌头……
更恶心了!
“师妹小心!”
一条长虫从地里偷袭,它嘴里的舌头卷住崔萤脚踝,崔萤当即寒毛直竖手挥重剑,重重地斩断了缠在脚上的舌头。
长虫的舌头随着斩击断落在地,上面的粘液附着在她佩戴的锁灵环上。
“哕———”
崔萤直接恶心得吐了出来,这下她再也撑不住了,跪坐在地,重剑砸在沙地上浮起一阵沙尘。
“我不杀了,我不杀了……好恶心的东西。”她真的很恶心这种软体的爬虫,她听到师兄的呼喊了,但她实在是站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她背后有一条长虫立起,细软粘腻的舌头卷过她的脸颊。
“!!!”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
崔萤现在哪里还记得什么恶不恶心的,脸颊上被舔过的湿滑激的她直接暴起,重剑更是被她挥得虎虎生风。
以她为中心卷起风暴,暴虐的狂风搅碎了想要靠近她的长虫。
“哇——师妹终于爆起了。”因为师妹的暴起,柯宝珠得了片刻的空闲,他杵着长剑看向不远处的风暴啧啧称赞,“不愧是重剑第一人,师妹真厉害。”
“我去你妈的!”暴怒的崔萤重剑一拍,击飞一条长虫刚好砸向看热闹的柯宝珠,“你再看,一会等我收拾完它们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来了来了,马上来!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
“说什么屁话呢!?”
柯宝珠边跑边喊:“来了!”
真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