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
七人拼了命的划水不停往前直行,为的就是不让她那十两银子打水漂。
她呢?
她居然在和旁人闲聊,还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见她这样众人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定是把他们忘了。
刚说她除了有些时候做事离谱之外,其它没什么毛病。现在看来必须得给她加上一条健忘。
他们此时看到的场景还得从半日前简不息被炸飞之后说起。
半日前————
“乐向慈!把你的爆破符改进一下 !”
在爆破冲击力的推送下,简不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飞这么快,这么远,还这么省力过。
等我回去就手撕了她!一定要让她把爆破符改进一下,最起码要留个逃跑的时间啊。
简不息在半空慢慢卸下冲击的力道,开始自由飞行。在飞行途中还不小心看见了晦气的东西,忙不迭的快速飞走,根本没给他们喊住自己的机会。
哟!美人啊!
有些人生来便注定万众瞩目。
说的就是简不息避开晦气东西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人。
简不息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并且是目不转睛地那种。
简不息有些好奇的在他所在的竹筏上降落。
“梵音佛子。”
梵音朝着简不息行了一礼并喊道:“女菩萨。”
哈?
简不息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梵音佛子,你口中的女菩萨是在喊我吗?”
梵音轻笑:“叫我梵音便是,正是。”
简不息又问:“你认识我吗?”
梵音摇头:“未曾见过。”
简不息再问:“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还管我叫女菩萨?”
“你值得。”
他一席话说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简不息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就暂时没去想,专心跟他闲聊。
简不息盘腿坐下,撑着脸颊看向梵音,“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眼就看出你的身份吗?”
“还望女菩萨解答。”
太有礼貌了,她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简不息笑道:“因为你的眼睛,还有你的面貌,你长的就差把悲悯众生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
“我很好奇,你是万佛寺的佛子,为何你还蓄着发?”
“佛子不过是世间众生对梵音的称呼而已,我未断尘缘,也并未出家,只是修行罢了。”
简不息再次问出了那句他一直未曾回答的话:“为什么你从见到我开始就一直盯着我?我有什么不对吗?”
问完话,她就看见对面打坐的人抬起了他那张悲悯众生的脸看向自己,她听见他说:“如果你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扭曲,你待如何?”
不等她回答,他又说:“你这一生不该是这样。”
简不息大笑:“那你觉得我的一生该是如何?”
“大富大贵,一生顺遂。你本该在这一世修成正果。”梵音平静的眼眸注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开心的人。
像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和她藏起来的所有不堪。
“梵音佛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会说话。”
“我从不说谎。”
简不息勾起嘴角,“你说我的命运被扭曲不该这样,可我却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好。冷暖自知,万事有人记挂,于我而言算是不枉此生,绝对没白活。”
“玄椤!你在干什么?!!!”
呀!这一声怒吼,她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简不息连忙起身向来人挥手,“我被炸了一下,暂时把你们忘记啦,对—不—起——!”
哎呀,她就说忘记什么重要的事了,原来是把他们给忘记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那该死的爆破符必须改进,都快给她炸傻了。
梵音:“那里面有一人本该和你有亲缘。”
简不息:“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亲人,可不就是亲缘吗。”
梵音右手指尖搭在腕间的珠串上,眸中是她转身毫不犹豫奔向他人的背影。
“我说的是血缘至亲。”
也不知这话她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她奔向伙伴的脚步无一丝滞停,腰间令牌发出的“叮当”碰撞声渐远,梵音的思绪也跟着沉寂下来。
这场对话倒像是一场短暂的梦,一触即散。
有一些东西在这时就已经种下了根,只等生长结出果实的那一天。
“好啊你,我们在后面拼命追赶,只想帮你保住那可怜的十两银子,而你却在这跟小白脸聊天?”
“啪。”的一声,简不息一巴掌捂住妙玉的嘴,低声道:“迟早被你这张嘴害死,什么小白脸,那是梵音佛子!”
柳玉清:“看出来了。”
裴若水:“能看出来。”
乐向阳:“看出什么了?”
乐向慈:“我也没看出来你们看出什么了,所以你们到底看出什么了?”
双胞胎又一次得到众人关爱的目光。
柳玉清面露慈祥的对着他俩说道:“你们俩看看他的脸,看了之后有什么感觉?”
乐向阳:“一看就是好人。”
乐向慈:“感觉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柳玉清:“再仔细看看。”
乐向阳:“我想拜他。”
乐向慈:“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