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狞头疼的看着瘫在椅子里的人,“你们训练能不能悠着点,只是让你们训练他们,不是让你们要他们的命!”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玄狞看向玄尘,忍住笑意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踢到铁板了?”
玄摩在旁边插嘴,直接替他解惑:“可不是,他不小心打了玄娑的脸,玄椤那丫头就跟吃了炸药似的,尽是些伤敌一千自损五千的招式,只攻不守,偏偏她力气又大的出奇,玄尘挨那几下估计够呛。”
玄狞撇了一眼瘫着不动的两人,开口讥讽道:“怎么就不打死他们呢,省得他们天天来祸害我,人嚯嚯我就算了,狗还来嚯嚯我。”
简不息心虚的移开眼神,试图和他说的那些撇开关系,玄狞一看怒了。
“说的就是你,玄椤你那两条狗能不能管管?”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到珍珠和宝珠,它俩就来了,两只深灰蓝毛发的巨犬狗狗祟祟地从大门摸了进来。
两条狗走路时爪子磕碰到地面发出声响,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内室众人的耳中。
只见那两条狗其中一只去扯了布帘咬住成兜状,另外一只走向矮一些的那个立柜,前脚站起,嘴里叼着药瓶放进另一只狗叼着的布兜里。
两狗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就在额上带着两个白色圆点的狗要往高一些的那个立柜走去时,简不息的声音响起。
“珍珠。”
那只前额有两处白点的巨犬立马趴伏在地面,两只爪子虚盖弥章的遮住它自己的眼睛。
“宝珠。”
另外一只额上带着两个黄色圆点的巨犬摇晃的尾巴停住,随后它立马叼着嘴里用布帘做成的布兜,大摇大摆的走到门边,紧接着“哒哒哒”的一路狂奔而去。
趴伏在地上的珍珠听到声响后起身,追着它跑远了。
玄狞的声音此时犹如恶鬼低语般在她耳边响起:“你看看,多聪明啊,玄椤你说呢?”
简不息熟练的装死不作声。
“伤处理好了赶紧滚!告诉珍珠和宝珠,矮柜子的丹药能拿,高的不可以,听到没?下次它们俩再敢往高的立柜走,我就剃光它们的毛,让林茯苓拉去外面游街!”几人在玄狞的驱逐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玄摩:“啧,没看出来啊,拿了玄狞的药居然没被打死。”
玄尘:“不仅吃了我的鸡,还要去吃玄狞的丹药,有眼光啊,只吃好的,玄椤你可以啊。”
裴若水:“放心,等玄狞师兄剃珍珠和宝珠毛的时候我把它俩藏起来,让玄狞师兄找不到!”
玄尘,玄摩和简不息齐刷刷的看向裴若水,表情一言难尽。
裴若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玄尘:“夸你聪明。”
玄摩:“夸你机智。”
简不息只是拍拍裴若水的肩膀,“三师兄,你真单纯。”
裴若水闻言笑得很开心。
…………
时间转瞬即逝
简不息格挡住袭来的掌风,纵身一个飞踢,实打实的力道直接把面前的人踹了出去。
一阵破空声从背后响起,简不息脚尖落地的瞬间又是一个侧翻,躲过攻击后回身一把抓住袭来的手臂,把人拉近再接一个上推掌把他打开,结束训练。
“啪、啪、啪。”围观的凌霄峰玄字辈齐齐鼓掌。
玄摩和玄尘两人收势,看向不远处完美蜕变的人,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
玄摩:“比我想的要快一点,马马虎虎吧。”
玄尘伸手怼了一下嘴硬的人,他面上难得的带着笑意:“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可以跟我们打的有来有回,玄椤,你的进步很快,我很欣慰。”
难得,属实是难得。
两人被简不息看得很不自在,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玄尘实在受不了她的眼神了,快步上前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脑袋嗡嗡的。
简不息捂住脑袋抱怨:“玄尘师兄,我不聪明有你的一份功劳。”
嘿!这丫头。
眼见着玄尘又要上前给她长长教训的时候,远处传来的喊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乖徒儿们!想不想为师!!!?”
得,祸害回来了。
这几年里,夙禾少有出现,就算偶尔出现了也准没好事。不知这次会发生什么,众人防备又嫌弃的看向来人。
夙禾被众人嫌弃的目光刺痛了幼小的心灵,他语气哀哀,受伤的说道:
“亏我这几年辛辛苦苦在外面给你们找打武器的材料,你们倒好,居然嫌弃上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夙禾假惺惺的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抬眸悄咪咪的观察众人的反应。
玄尘:“你上次抢了别人的东西,被人打上门来还是我去解决的。”
玄摩:“你挖空人家一座山就为了那几块破木头,害得我们赔了别人不少钱,林茯苓整整好几个月都拿着个破算盘在我面前唉声叹气。”
简不息:“师父你烧了珍珠的毛,珍珠藏在山里哭了好久,害得我修炼都差点修岔了气。”
柳玉清:“师父,我从家里带来的灵笔不见了,你知道在哪吗?”
裴若水:“师父!我养在师妹院子池塘里的乌龟是不是你弄死的?那是给师妹的!你玩什么?你居然还把它烤了!”
夙缘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旁边点头附和众人,仔细听着师父干的那些好事。
“咳,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干了这些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众人的目光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活剐了他。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