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缘倒是老实直接开口“没、没地图、图啊。”
得,刚刚还只是泛泪光的人已经哭出来了,边哭还便往下走。
“呜呜呜…我要告诉师妹,玄摩师兄是大坏蛋!”
哭是不停的,脚步是加快的,三人往下走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嘴里也没闲着,看着挺忙的。
“会不会太早了?”玄摩身边悄然无声的出现一人。
“反正早晚都会做,现在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免得东想西想。”玄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玄尘双臂环胸坐于悬浮的飞剑上,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时间不多了……”
玄摩侧目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镜面。
“就是因为时间不多了,才更加要严厉些,心慈手软只会让他们没有自保的手段。”
“我们都不知道时间还有多久,那么便只能想办法让他们能快速成长起来。”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们也许才能走得更加长远。”
“不息在藏药谷我很放心,重萃很喜欢她。”本该在凌霄峰的人出现在矮桌边,低着看看着镜面,神色难辨。
“不接回来了?”找了那么久的人,说放弃就放弃,玄狞才不信夙禾舍得。
夙禾只看着镜子里的三位弟子没有回应。
算了,摇摆的心还没定下来的人,能得到答案才怪,玄狞翻了个白眼,换了个姿势坐好。
“那个孩子留在藏药谷也好,万一开始了,医者可以不用上前线。”
他也是动了恻隐之心,玄尘在夙禾那里了解了一点玄椤小师妹的过往,她留在藏药谷也是好的。
“那可不一定,得人家愿意!你们凭什么替人家做决定?”玄狞不爽的回怼。
“时间不多了,他们都知道了吗?”玄摩只关心这个,其他的就算再怎么也只能慢慢来急不了。
夙禾抬头看向看着自己的三位师侄,随后转过头淡淡回道:“说了,他们不信。”
“呵。”玄狞发出一声嗤笑,转过身看着身后残破的门柱和那高高悬挂着的牌匾。
“是啊,那种莫须有的东西,谁都没见过,谁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呢?”
“陶垣说到了那时候希望万灵宗护一下独舟,他会把独舟送过来,金蝉子没有回音。”
“清虚子给了一卦”
玄摩:“如何?”
夙禾:“无”
玄尘:“其他两门呢?”
夙禾:“重萃说会尽量多做准备,纯阳子听闻也是不以为意,具体有没有往心里去难说。”
“是啊,是啊!毕竟清虚子都出手了,算出来的是空卦,无法解读趋势?哈哈……他们想的什么?他们想的都是并非绝对!他们不都是信奉万事皆有解吗?他们会怕什么?”
“我们还说什么?啊?除了铭决和重萃,谁拿我们说的话当回事了?是啊,疯子的话谁听啊。万灵宗多年不出,指不定他们在想着怎么在十年后的宗门大比上踩着我们上去呢!”
“什么仙家名门,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只顾自己利益!就该让那些东西把他们全都杀光!”玄狞面目逐渐扭曲,眼里的妒恨越发浓烈,语调越发激昂。
“玄狞你冷静点!”看着玄狞扭曲的面貌玄摩急声呵斥。
“为什么当初是我们啊,为什么不是他们啊?那群空有其名、无所作为的人,为什么……”双手掩面,狠厉泣血的话语自咽喉挤了出来。
玄狞恨啊!不甘心,不甘心!
“凭什么是我们啊!?说啊!!!凭什么是我们!!!??”凄厉的问话久久回荡在残破空荡的灵台之上,破损的门柱掉下缕缕沙尘,像是在回应玄狞的悲鸣。
无可奈何的泣鸣久久不散,悔恨的泪水溢出掌心。
“算了。”
“什么?”玄字辈三人看向夙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算了,他们不信便算了,你们对三位师弟多加指导,还有你们的小师妹我会把她接回来,加大课程,哪怕事发突然,就算十不存二他们也得是那里面仅剩的一。”
夙禾平静的看着看着台阶上扫着枯叶的三位弟子,他的话语平静但不容置疑。
“只要我在,他们四个都会好好的,你们也一样,谁要是想伤害我的人,我就杀了他。”
“除非我死,否则谁都别想越过我去动万灵宗弟子一根毫毛,谁也不行。”
残壁上的十把长剑被微风吹过发出微弱的轻吟,仿佛也是在回应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