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哭声突然响起
原是在后面的几个小弟子追了过来,刚好到了侧室就听见玄狞说的最后一句话。
听见玄狞让师父把小师妹送走的裴若水哭喊道:“大坏蛋!!!”
眼见哭着的人就要上去踹人了,柳玉清一把拉住人,看向玄狞并未言语,但明显很是认同裴若水说的话。
夙缘看向师父勉强磕巴的表达了不赞同:“不……不…不可……不……”
唉,这都什么事啊?揉了揉发痛的脑门玄狞只得无奈解释。
“她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就算登了万灵阶又如何,这般差的身体情况,又经历了万灵阶的洗礼强行淬体,身体早已生机渺茫,内里更是一片枯槁,强留不得,送走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登完万灵阶的,救不了只能送去藏药谷那样才有……”
“不可能”夙禾打断玄狞的话
玄狞不确认自己听到的又问了一次“师叔你说什么?”
夙禾愠怒“不可能!你在说些什么屁话!怎么就救不了了,这是你师妹你得救她!”
看着执拗的夙禾,玄狞只得下最后通告。
“送去藏药谷可活,强留着就只有死路一条,师叔慢走不送!”
夙禾被玄狞赶出门,听着门在面前砸上的声响夙禾抱着简不息看着脚下沉默不语,垂下的手里拿着两瓶丹药越收越紧指节发出咔咔声响。
不在沉默中接受就在沉默中爆发。
“砰!”再次踹开大门踏了进去。
“玄狞……你知道她的…在决定收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是万灵宗是凌霄峰的人了,我都已经把她带回宗门了,怎么可能再送去其他地方…”
听着师叔发颤的声音,玄狞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同意,现在玄狞只能咬咬牙当那个心狠的人。
“留下那就等着给她收尸吧,这样的残躯也不过三月可活,送去藏药谷求重萃道君就还能救!师叔你明白吗?”
“如若师叔舍不得,不肯送去藏药谷,那么师叔就留着吧。待三月之后给她收尸给她安魂送葬,就埋在宗门藏骨地,牌位摆在祠堂日日去上香念经,让她来世再投个好胎。之后你再去道虚宗让清虚子给你算一卦让你找回来再次收来当徒弟!!!”
看着争执的两人简不息拍拍夙禾的肩膀示意放她下来。
夙禾安抚着简不息道:“不息没事的,你玄狞师兄肯定有办法救你的,他只是在跟为师置气,气前段时间为师炸了他的丹室,为师跟他道歉让他救救你。”
对,道歉……道了歉就好了,道歉。
玄狞看着有陷入癫狂之兆的师叔心下一紧‘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刺激到他了!’
“玄狞,救救你师妹吧,救救她吧,我不该炸你丹室,我不该一跑了之,我…我……我……我想……我想做什么……”
夙禾看着面前模糊的重影,待重影与人重叠后,像是清醒了般,对了,对了……师姐能救,师姐!
“师姐,师姐你救救你师侄吧,她还年轻还这么小,救救吧……离睿师姐救救她吧,救救她……”陷入魔怔的人抓着玄狞的手臂乞求。
看着陷入紊乱,死死抓着人手臂不放的师父,简不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因为自己连忙慌张开口道:
“师父,师父!对不起我……”
不应该的,不应该抱有期望的……就应该一直待在城隍庙安安静静的……
“不息,会有办法的……”夙禾怔怔的一直重复这句话,手上一松,掉落的简不息有惊无险的稳住了身形。
“呜呜……师妹我让我爹爹救你,我让他请最厉害的医师…呜呜呜呜……”刚站稳又被啼哭的裴若水拉住了衣摆,裴若水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师妹要死了。
室内一片混乱。
虽然不知道师父的过往,但是简不息看着有些癫狂的师父和背对着众人看不到神情的玄狞还是掐灭了心里最后的一丝期望。
“对不起,我马上走,还有这个还给你”掏出了藏在衣襟里的青铜令牌递向夙禾。
见夙禾没有反应,便伸出手拉过他的一只手想要把令牌塞到那只手里。
还不等简不息把令牌塞到夙禾手里便被他一把握住。
夙禾说道:“走吧。”
玄狞转身看着突然冷静下来的师叔神色复杂难明。
“不息我们去试试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能救你。”
面容柔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复刚才那般癫狂,略弯的眼眸看似在笑实则不然,平静的可怕。
“师父,你要送走小师妹吗?”柳玉清拦在简不息身侧定定的看向刚才还疯疯癫癫现在却笑的一脸温和的师父。
依旧认为师父要把简不息送走的裴若水哭嚎着:“不要送走,我喊我爹来呜呜呜呜呜呜呜。”
夙缘站在夙禾另外一边一个劲的摇头摆手。
“不送,带你们师妹去治病,至于现在……来都跟为师去祠堂,我们先拜师。”
通过掌门令传信给狱殊峰和真言峰的两位,再通知鸿玉峰准备好需要的东西之后,果断抱起身边的小徒弟另一只手拖着玄狞就走。
…………
祠堂
说的祠堂是一座特别空旷的宫殿,殿内燃有长明灯,每面墙上都密密麻麻的挂着青铜令牌有些亮着微光,有些确是暗淡下去了。正前方一层一层交叠的平台上摆满了牌位,最底层前面摆放着一张黑色的贡桌,上面有一尊黄铜色金莲祥云纹的铜鼎,鼎内盛满香灰。
高台前依次站着四人
现任狱殊峰峰主,玄字辈—玄尘
现任真言峰峰主,玄字辈—玄摩
中间站着的是夙禾,离字辈最后一人—离悔。
离悔为凌霄峰现任峰主以及掌门人。
夙禾的另一侧站着的分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