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整张脸皱在一起:“什么?!你不会还和她睡了吧?!”
贝乐自鸣得意:“那种按摩店的女人,有几个是正经人?不都是明面上说是按摩,背地里都是乱搞的吗,她哪会在乎我有没有艾滋病,她自己说不定也有。”
陈启明:“你……你的意思是,她不知道你有艾滋?”
贝乐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我没和她说,她怎么会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也就一个月而已。”
陈启明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地狱:“你真的是,禽兽不如!你明明知道这种病有可能会传染,你还敢这么做?!”
贝乐:“反正我烂命一条,装模作样充当什么好人,就应该享受当下,今宵有酒今宵醉才对,而且这种事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怎么办?!一辈子不做那种事?!那不如去死!”
陈启明:“你死不要拉上其他人一起!你死是你命贱!别人多无辜!”
贝乐痞坏的笑着:“拉个人陪葬,就没那么孤单了。”
陈启明:“你和她发生性行为有戴套吗?!”
贝乐闭眼想了想:“不戴她不肯做,但是我中途拿掉过几次。”
陈启明咬牙忍着:“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个了,我问你,你会不会认识丁洋、裴茜、段曦、盛泽华、姚子涵、贺霆和邱雯雯这几个人?”
贝乐摇头:“不认识。”
陈启明:“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贝乐:“这我怎么知道,现在的人要是得罪了对方,也不会当面说什么,还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说好听点是体面,其实内心阴暗的狠。”
陈启明没有接他的话,这种人根本不配谈人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结束两人的对话,他怕再和这个人渣聊下去,自己的三观也会扭曲,出淤泥而不染可不适用于任何人。
陈启明:“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谁有穿雏菊印花的半身裙和蕾丝边内裤吗?”
贝乐:“知道啊,都女人穿的,怎么了?”
陈启明:“你有没有□□过穿着雏菊印花半身裙和蕾丝内裤的女生?”
贝乐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了,我上过那么多女人,哪会都记得住?而且有些女人就喜欢欲拒还迎的,怎么能说是□□呢?”
陈启明不想和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继续待在一个空间里,他怕多待一秒,就会把他挫骨扬灰,他赶紧终止了召亡术。
陈启明刚出来,沈荼就迎上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样?贝乐怎么说?”
陈启明啐了口唾沫:“这贝乐有艾滋病!”
沈荼和何粲两人同时惊讶的看向他,异口同声道:“什么?!”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下自己愤慨的情绪:“贝乐有艾滋病,并且和舒钰发生过关系,最重要的是,有几次他还摘套了,而且他有艾滋病这件事,舒钰不知道!”
沈荼:“尼玛的混蛋!”
陈启明继续说道:“他说他有吃药,并且最后一次的药吃完后,药盒是放回自己身上了,你搜身的时候有找到吗?”
沈荼摇头:“没有,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何粲:“看来是有人拿走了。”
沈荼:“那会是谁呢?拿走药盒的人大概率就是凶手吧?我记得接近过他的有舒钰、邱雯雯、丁洋还有贺霆。”
陈启明:“我们明早试探一下,贝乐有艾滋病这件事怕是要拿出来好好说说了。”
沈荼:“希望舒钰能撑得住。”
陈启明:“对了,我刚刚直接问了贝乐有没有□□过穿着雏菊印花半身裙和蕾丝边内裤的女生,但看他反应,似乎是没有的样子,也有可能是他不记得了,他这种人败类就算□□了别人,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有没可能这半身裙和内裤与盛泽华有关。”
沈荼:“明晚你用召亡术见见盛泽华吧。”
陈启明:“没问题。”
何粲:“那我们先回去吧。”
三人边讨论边回到了床上用品店,他们轻手轻脚的走回自己的床位,何粲刚躺下,就发现自己的床边一沉,一副温暖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自己,是沈荼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咸咸的汗味,气味并不难闻,对方也没过分的举动,他也就没推开。
何粲压低声音:“你睡错床了。”
沈荼凑到他耳边轻轻问道:“我睡错床了?”
沈荼喷在何粲耳朵上的鼻息热热的,他闷闷的回了个字:“嗯。”
可沈荼并没有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反而还搂的更紧了些。
沈荼:“没睡错人就行。”
何粲:“你……”
何粲被突然的撩拨,不禁泛起了阵阵羞涩,他想转个身反抗一把,沈荼的手却摸向了他的腰尾骨,并用指尖在上面来回的画圈。
沈荼:“别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何粲忍着腰部传来的骚痒,一动也不敢再动,他生怕再动一下,就得在大家面前上演活色生香图现场版了。
Kenny:【你俩这么快就睡一起了?!】
沈荼:【只是睡觉而已,别多想。】
Kenny:【浮想联翩的是你吧,唉!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hhhhh。】
沈荼:【别打扰我们夫夫睡觉,滚!】
Kenny:【这上岸值进度条又涨了,65%,宿主,恭喜啊。】
【……】沈荼:【你肯定是故意的……】
Kenny:【我这就滚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