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y:【他是你谁呀?你又是他谁呀?你就调戏他,这样显得很轻浮!感觉大街上随便抓个人,你都能调戏几句,海王啊你!】
沈荼:【听我狡辩……】
Kenny:【有空赶紧学学别人怎么说情话吧。】
沈荼:【好吧……】
第二日一早,沈荼和何粲便决定去周晴的丈夫陈尚勇的家里,素音和红藏留在涞喜镇监视鬣兔,以防它再次出现伤害镇上的人。
沈荼观察到今日何粲的行为举止都很正常,并没有因为他昨晚的“调戏”而有所不同,何粲究竟是怎么想他的呢?不会真的认为他是个海王吧?这是他第一次放开胆撩何粲,没想到竟然以失败告终,是何粲不喜欢听这种油腻的情话?还是觉得他态度不够真诚?还是不喜欢他……他昨晚突然有些沮丧,睡前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始终没得出结论。
两人站在陈尚勇家门口,沈荼本以为陈尚勇是残疾人,夫妻俩的家境也不会太好,没想到居然住在一栋别墅里,门口还停着一辆豪车,开门的是一位长相和蔼的中年妇女,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家里的保姆。
沈荼先开口:“你好,请问陈尚勇是住这里吗?”
保姆:“对的,陈先生是住这里,您是?”
沈荼拿出警员证:“我是警察,我们有事想见一下陈先生。”
保姆:“请进,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去楼上叫他。”
Kenny:【给你个提示,好好观察陈尚勇的家,答案就在里面。】
沈荼:【你这算是对昨天的将功补过吗……】
Kenny:【昨晚失眠了吧?唉!可怜啊!】
沈荼:【我才不要你的施舍!哼!】
中年女人领他们进门后,便乘坐室内电梯上了楼,何粲找了张沙发坐下,沈荼则在装修华丽的客厅里瞎晃,在客厅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张祭台,周晴的相框立在祭台上,照片里的她笑容烂漫,台上还摆着几盘新鲜的水果,一块奶油蛋糕、还有一束粉嫩待放的玫瑰和一条脚链。
沈荼想起系统提示的关键词tips—脚链,这个脚链会是本次剧情的重要线索吗?
半个钟头后,陈尚勇才坐着电动轮椅姗姗来迟。
“抱歉啊,警官,我手头上的公务实在是不能放,让你们久等了。”
陈尚勇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四十好几的年纪,头发已有些许染了白,他文质彬彬的气质,不像生意人,倒像是读书人。
“警官怎么称呼?”他向沈荼礼貌的伸出手。
“我姓沈,这位姓何。”沈荼起身回握住陈尚勇的手。
陈尚勇:“沈警官,何警官,你们坐着,庄姨,赶紧给警官们倒茶呀。”
中年女人庄姨唯唯诺诺应着:“好的,陈先生。”
陈尚勇继续问道:“沈警官,今天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荼直接了当的问:“周晴是你的妻子吧?”
陈尚勇带笑的脸突然一沉,神情变得忧郁起来:“是的,她前不久刚去世了……”
沈荼接着问:“我看局里的档案,她是坠楼死亡?”
陈尚勇回答道:“嗯,意外,当时她在老同学刘财旺家,帮刘财旺的儿子用撑衣杆挑掉在雨披上的裤子,结果身体伸出窗口太多,就掉了下去…”
庄姨将普洱茶沏好,并倒入了小茶盏里,放到了沈荼、何粲和陈尚勇面前,便退了下去。
沈荼端起茶盏装模装样的细品,他这个粗鄙之人,哪品得出茶的好坏,但他知道这个牌子的普洱是精品中的精品,他的父亲沈德怀曾经让他见了次世面,最后来了一句:小子,没我,你这辈子都喝不起。事后,沈荼偷摸查了价格,确实是他工作一辈子都喝不起的价格。
沈荼放下手里的茶盏,问道:“我看档案里说,你不知道周晴要去刘财旺的家里,你说的是实话吗?”
陈尚勇神色微动,他看着沈荼说道:“当然不知情,我当时正在公司处理事情,她也没告诉我要去刘财旺家里。”
沈荼看似多此一举的问:“你知道周晴去刘财旺家里干什么吗?”
“我都不知道她去刘财旺家,更不会知道她要去那干什么,只是她出事后,我听刘财旺说她找他是老同学叙旧,我和之前来问话的警官们都说过了,我平时很忙的,根本顾不上家里。”陈尚勇还算逻辑思维清晰。
“那你相信他们是叙旧吗?”沈荼挑眉问道。
陈尚勇淡定的说道:“老同学叙旧不是很正常吗?我当然相信我的妻子。”
沈荼端起茶盏,这次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后放下:“陈先生,你是怎么认识你的妻子的?”
“我当时在康复中心做腿部复健,她是里面的员工,一来一往的就看对眼了,她能看上我这个残废,是我的荣幸,我能给她的,也就只有钱和……”陈尚勇停顿了下又接着说:“婚姻了……”
沈荼稍稍压低了上半身,双手抱拳撑在双腿上:“你的孩子呢?我冒昧的看了下客厅里的相框,似乎只有你和周晴两人的。”
“二十八岁那年全家去旅行,发生了一场车祸,我父母因此丧生,我虽然活着,但双腿从此失去了活动能力。”陈尚勇停顿了下,像是难以启齿:“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沈荼没有避讳这个话题,他想试探一下陈尚勇对于此事的真实态度,于是提议道:“如果你们很喜欢孩子,你们可以考虑领养一个。”
陈尚勇摇头:“没有必要,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
沈荼从陈尚勇的表情和回答里看出他的确说的是真话,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并没有给他造成很大的情绪起伏,他继续问:“在你妻子出事之前,你有没有察觉她有什么异常?”
“异常?”陈尚勇不假思索的问道。
“比如她可能做了背叛你的事?”何粲突然插话进来。
陈尚勇神色如常:“不可能,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