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面对这种情况,她有些无力,只能尽量温和地结束:“我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多聊一些真实的情况,这样对你会更有帮助。”
恰好这时,朱岁岁和许梦瑶推门进来。
江昭像看到救星,连忙起身,根据有限的信息给出初步判断:“初步观察,有明显的焦虑和戒备状态,抑郁倾向待进一步评估,可能需要一些药物辅助稳定情绪。”
许梦瑶道谢,扶着沉默的宋安康离开了。
门一关上,江昭立刻松了口气,凑到朱岁岁身边:“岁岁,你那边怎么样?那个许梦瑶……”
朱岁岁眉头微蹙,说出的话让江昭吃惊:“许梦瑶说,宋安康在所谓的‘戒同所’里,实际待了六年。”
“六年?!”江昭倒吸一口凉气,“她刚才亲口跟我说只待了一年!”
巨大的时间差距背后所隐藏的创伤与谎言,让诊室温暖的空气似乎都冷却了几分。
江昭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有些伤痛,深重得超乎想象。
江昭有点不可置信开口:“那她现在还能说话,心理也已经很厉害。”
朱岁岁点头,像在想什么,然后轻声开口:“那我们如果也这样呢?如果你们家反对呢?如果你没有继承财产呢?”
江昭牵起她的手:“不会,如果反对,我就离开,我就去私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直到你不喜欢为止。”
朱岁岁认真的看向她:“嗯,不会不喜欢,只会更加喜欢。”
江昭一下子亲在了她的嘴唇上:“好的岁岁,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