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琥珀色眼睛停止眨动，冷秋霜盯着轩辕甫殷红眼睑痉挛几下，黯淡下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的心口被捅了个对穿，一抹不详的黑绿色正从他的胸口悄然扩散。

轩辕甫挣扎着从冷秋霜纤细单薄的身下爬出。

“呃——”刀柄压到肚子。轩辕甫痛得浑身直冒冷汗，青筋狰狞地暴起，为了借力他抓住冷秋霜雪白的后脑勺使劲往下压，才勉强从冷秋霜身下爬出。

呕出一口带着带着血沫子的浓痰，轩辕甫颤颤巍巍地拔出插在冷秋霜体内的长刀。他没力气了，强烈的恨意却没有消解。

艰难地拖着长刀滑行，在地上呲出巨大的噪音。

孟孤云浑身浴血，被月牙铲刺穿腹部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怒目圆睁，怒视这个曾经杀害他全家的男人。

“你！——”

轩辕甫嘴唇发青发紫，牙齿打颤，双手紧握长刀，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孟孤云的心脏捅下。

多年的欺辱刻骨铭心，终于等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全都给我去死！！！”

肋骨断裂发出脆响，孟孤云心脉破裂，鲜血喷涌到了轩辕甫脸上，相当狰狞。

他想要将凶器拔出来再补第二刀，可刀柄上满满都是血，泥鳅一般滑腻，轩辕甫尝试好几次才堪堪握住。

刚才能拔起，现在却做不到了，轩辕甫的双手随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根本捉不牢，他只好张开充满血腥味的嘴一口要上，努力叼起一点，又落下，轩辕甫看见有透明的液体滴在刀身流入孟孤云的伤口。

他直不起腰，整个人扑倒在孟孤云身上。

再抖动几下，一团小小的污黑色血团从产道里排出，伴着乌血滑到两腿之间。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轩辕甫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超负荷运转早已是强弩之弓，血丝布满双眼，随着乌血一股一股地排出，身体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