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孩子活不成了。
南宫乩弦盯了一会儿,继续给他擦药,轩辕甫发现孩子还活着后消停多了。
直到——
他的裤子被扒掉。
“又干什么!?”
“……上药。”南宫乩弦拿出一个装着膏药的小碗,给轩辕甫翻了个个,趴在床上。
“!”
“受不起南宫宫主亲自侍奉……呃……”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因为南宫乩弦居然捏了下他的屁股。
轩辕甫耳尖微微发红,心道神经病。
南宫乩弦用指尖挖一大块药膏,打着圈在被撑破撕裂的地方磨蹭。
轩辕甫呼吸声重了几分,眼角泪光闪烁。
“忍着点,接下来不要再动了。”说着虚虚按上轩辕甫的脖子,再次抠挖一大坨药膏两只手指打着旋进入。
里面全是伤口,哪怕南宫乩弦手法轻柔,在经过几处突兀的凹陷后,轩辕甫捂着嘴发起了抖,黏湿的长发下紧闭的眼角流出泪水。
待到药膏全部被抹入轩辕甫体内,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两人俱是大汗淋漓,轩辕甫擦掉眼泪,努力将自己翻过来,捂上被子离南宫乩弦远一些:“够了、够了。”
南宫乩弦合上药膏的盖子,手指上手背上沾着轩辕甫已经凝固的血块,他垂下眼睛,默默叹了口气,迎着轩辕甫惊恐的面孔:“我明天还来。”
……
六个月后。
天气越来越冷了,南宫乩弦摩梭着一枚已经被盘得边缘光滑的玉佩,望着屋外的大雪,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种奇妙的情绪不知为何牵动了他半天。
轩辕甫的伤基本上都已经好了,今天早上还被南宫昼兴高采烈地拉着去疏密宫附近的城镇参加年集。
整个镇子上都是疏密宫的人,南宫乩弦又专程派了十个高手跟着保护大小姐和轩辕甫的安全,按理来说完全不必焦虑。
焦躁在正午两人回来时达到了顶峰。
轩辕甫头上、肩膀上都是雪,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南宫昼举着伞跟在他身后。
轩辕甫绕过在地上流着口水爬行的龙玉,径直走向南宫乩弦。
挥挥手屏退想要上前保护自己的侍从,南宫乩弦平静地站在房中央。
啪!
南宫乩弦白皙的脸上多了一片红痕。
“谢絮怎么了!说啊,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南宫乩弦皱起眉头,轩辕甫带回来的那个灰不溜秋的昏迷少年正是谢果眠。
看来,还是没能瞒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