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松。

轩辕甫眼角滴下一滴眼泪：“南宫乩弦，滚出去。

轩辕甫在他身下簌簌发着抖，南宫乩弦却毫不留情，他绝对无法心无芥蒂地养别人的孩子。

终于摸到一个紧缩的小口，遇到明显的阻碍，南宫乩弦五指狠狠捅入，轩辕甫发出惨叫，动不了却抖得厉害。

南宫乩弦毫不怜惜地深入，指甲掐入内壁。

血顺着南宫乩弦的手臂流出来。

南宫乩弦满意地抽出手臂，用手帕擦拭：“没了。”

他解开轩辕甫的定身术，人直接软塌塌地陷进床榻，南宫乩弦拧过轩辕甫失神崩溃的脸，往他嘴里塞入两颗补气丹。

“宣太医过来。”

……

“父亲，你还好吗？”

栗子偷摸摸从窗户外面爬进来。

栗子唤了好几声，轩辕甫才慢慢吞吞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

“父亲您怎么哭了！”栗子急道。

轩辕甫：“……”擦了擦泪痕：“没有。”

“你怎么跑过来的，疏密宫的人没杀你？”

栗子自豪一笑：“没有。”

“我现在是疏密宫正式弟子了。”

迎着轩辕甫不解的目光，栗子向轩辕甫展示一圈自己身上改良过的深棕色道袍，栗子隐藏了自己头上的犄角，居然有几分自己年少时候的模样。

“崔主管说很看重我，要重点培养我。”

“……你快跑吧，疏密宫从来不招魔族。”

栗子面含犹豫之色：“哥哥姐姐对我都很好……”

“不说这个了，父亲，我发现今天好多修士都跑到锁龙堂去了，龙玉妹妹也被抱去了。”

轩辕甫瞬间精神了，从床榻上弹起来，痛吸一口气，往门外跑：“我也得去！”

轩辕甫急着开门，一出门就撞到了人，是一个少年，耳朵上挂着金箔耳坠，约莫到轩辕甫下巴高，却抓着门框挡着不让轩辕甫走。

谢果眠眼睛红通通，抬头看向轩辕甫：“你真的是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