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晖的身体基本恢复,但她无法使用自身灵力释放任何术法了。
药门长老来看过,并不是因为她识海受损引起的,灵元和经脉也没有出问题,甚至能够正常地运功修炼。
容越明和容云也来了宗门,家里就这一个女儿,平时再放任她去野、去闯,接连被打击的时候又怎会不心疼?可他们检查了一番,同样没发现任何问题,现在除了安慰什么都做不了。
卫柏查遍了青照宗藏书阁的书,没有任何一本中提及受地火之刑会导致失去对灵力的掌控。“这是我的储灵器,你先这样用着,别告诉任何人你不能用灵力。”
储灵器极难制作,一个储存量最少的低级储灵器都能买四十两黄金,它能够自然聚集吸收灵力,也能由修士主动注入,一般会卖给无法修行的普通人,好让他们能够使用术法。
“小白,这几日你不要离开向晖身边,千万不能暴露她的现状!”卫柏把储灵器变成一只样式普通的玉镯交给云向晖,他要去别处找相关的书籍。
除了受刑的正常损伤,身体没有异样,云向晖更怀疑是外力所致,有什么东西由外而内地封锁住了她的灵力。
“师父就在结界里,谁进得去?那会儿广场上除了我们几人,谁都没法靠近。”白澈也不认同,那日广场上空一只鸟都飞不过去,得是多高的修为才能不被察觉地进结界。
“如果在开始之前就有人动过流明鼎呢?”
“那可是神器!”白澈也压低了声音,并确保隔音术法还在生效,“你真这么觉得?”
“你应该懂我想做什么吧?”云向晖从窗台上跳下来,朝白澈也挑眉。
白澈也有些犹豫,却还是由着她被拉出了门。
现在已是深夜,还在外面的弟子非常少,白澈也隐身术学得精,流明鼎又不会排斥宗门弟子,他们没有触发警戒,很轻松地走到鼎前。云向晖虽然不能用术法,但还能调息运功,以储灵器为媒介,将自己的识海和流明鼎相连。
“怎样?”
“流明鼎的灵力有点浑浊,不应该啊……”
神器与创造出它的人单向链接,如果神器有问题,就一定是上界的仙者出了事。卫柏不久前才去族里问过,仙君安然无恙。
“走!找师父!”事关立宗之本,云向晖哪敢拖延,当即御剑往家中飞。
“当真?!”云齐拍案而起,容越明已经去通知族老们了。
等所有人都来到书房,云齐双指在右手戒指上一抹,连通到广场的空间之门开启。
不透明的结界升起,里面的所有人一起向流明鼎释放灵力,鼎身被拍击的声响震耳欲聋,却传不出结界。白澈也是外族人,和没有灵力的云向晖站在结界外。
片刻后,白色的结界消散,十几个血人一起走了出来,鼎前还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二伯伯,这是谁……”云向晖走过去观察,但尸体面容已经模糊,她认不出。
“邱道明。”云曜狼狈地抹去脸上的血,“我们刚施展术法,就有一个巨大的血球从鼎里升起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检查就被炸了一身。”
“邱长老?他不是出宗了吗?”云向晖清楚地记得她让人跟着邱道明直到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