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的守卫没见过这阵仗,一个是丞相,一个是王爷,还都没有提前通知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裴临刚想上前请人通传,北行理就走了过去,侍卫想拦却被他用灵力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进了府,云奕的气息还是寻不到,他就一个个院子找过去。最后还是有位婢女害怕,告诉他裴临带了个穿月白衣裳的人去了西边的偏殿。
“大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妥,不然本王先去看看?”裴临也跟了上来。
“不必。”北行理握剑的手指节发白,身周隐约有压制不住的灵力。
茶喝了,点心也吃了,其中裴颂的示好都被云奕一一挡了回去。
北行理进了院子,就看见二人在下棋,云奕出手落子,裴颂将手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住。
一道红光朝室□□去,击碎了一个结界。
竟然还有结界?什么时候布下的?云奕转头,对上了北行理充满怒火的双眼。秦炀剑钉在棋盘上,虽然裴颂收手很快,火焰还是烫伤了他。云奕起身把剑拔出来,向裴颂道歉,走到北行理身旁把剑还给他。
“幽王殿下擅自带走小奕,经过本相同意了吗?”北行理紧紧握住云奕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侧,“这种事只有一次,王都里那些眼睛都盯着,殿下好自为之。”
云奕正打算躬身行礼,被北行理拦住,直接牵着离开了。
裴颂还坐在棋桌前,棋盘已经四分五裂,秦炀剑贯穿了小桌,深入地面几寸。
“二哥怎的惹了丞相大人?”裴临走进来,见室内一片狼藉,嘴角的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北行理能找到这里,有你的功劳吧?”
下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残局,为裴临添上一杯茶。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得罪丞相,再说,我又不知道丞相大人找二哥你做什么,见他着急忙慌的,还以为是朝堂上的事。”
“油嘴滑舌。你来做什么?”裴颂不想与他争论,他和这个弟弟无冤无仇,对方主动来找他,若是个可用之才,还能为他的计划添几分力。
“他可有伤着你?”北行理没带马车,直接带云奕御剑回府。
“伤倒没有,就是被揩了油,我要去沐浴更衣。”云奕嫌恶地用湿帕子擦拭被裴颂触碰过的那只手,并让下人将他今日穿的这一身都拿去烧了。
今日的事城里许多百姓都见着了,不知又会被多少人拿来做文章,可他哪能将云奕的安危置身事外。皇帝年纪大了,越来越多疑,这裴颂还真是会给他找事。
“对了北行叔,我在裴颂府里闻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跟我那天在天鸢山闻到的很像。”云奕走出房门几步又退回来,“不如今日就去一趟天鸢山?”
还有裴颂的事?有传言幽王在驻地收了几位奇人做军师,不知这次回王都是否带了那些人。“等你休整好就出发,早去早回。”北行理还是选择相信对气味敏感且对香料有所研究的云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