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帮忙分一下卷子。然后去办公室改卷。”
“哦。”
“粥在锅里,自己盛。豆浆已经帮你倒出一碗了,在桌上。”
“好,谢谢梁老师。”客气的不像母子。
梁琼默不作声收拾好走到门外,正准备关门却被江珩叫住了。
“梁老师,这豆浆还有吗?”江珩看着梁琼。
“在厨房。”梁琼说完就关上了门。
谢谢妈。几个字在江珩嘴里滚了几圈又给他咽下去了。
经过段林那一阵闹,江珩发现虽然他对他妈有怨气,但是本质上还是渴望能和她关系缓和的,更何况小可怜那么可怜了,自己不能问“何不食肉糜”。
江珩把早餐消灭,又拿了个保温杯把剩下的豆浆倒进去,再从锅里顺了根玉米,就骑车去学校了。
上午就考一科物理,时间很是充裕,江珩没打算复习,睡过一觉后精力充沛,也有力气上楼打扰叶寄祎了。
江珩大摇大摆地走进叶寄祎的考场,环视一圈就在最左边一列的座位上看到了叶寄祎,他正在埋头写着什么。
江珩踱步过去,叶寄祎果不其然又在刷竞赛题。
他是有多热爱数学,多热爱竞赛啊。
江珩把保温杯往叶寄祎桌上一放,叶寄祎做题做到一半抬起头看了他一样,又低下去聚精会神地解题,那笔在纸上刷刷的,好一会,这题写完了他才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叶寄祎抬头问。
“你没看微信?”
“嗯。考试我都不带手机。在家……”
江珩笑了:“行了,我知道,你在家也不怎么登微信。”
“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叶寄祎一般早上会做点东西陪着叶昭昀一起吃,但是有时候忙起来就只能给钱交代叶昭昀一定要吃早饭,自己却因为妹妹不在懒得吃早饭。
国庆回来之后叶昭昀她们学校组织研学旅行,要在外面住一周,叶寄祎这几天也就懒得吃饭。
吃了两字一落下,叶寄祎的肚子就不留情面地拆穿了他的谎言。
江珩说:“说谎鼻子可会变长哦。”
叶寄祎谎言被戳穿,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给你带的,诺。”江珩掀开保温杯的盖子,里面的豆浆还冒着丝丝热气。
一阵暖流淌过心尖,叶寄祎低头,江珩把一根饱满金黄的玉米递到他手里,抬头时江珩正冲着他笑。
“猜到你没吃了。豆浆还热着,你趁热喝。”
“这玉米我从家里偷来的。快吃吧。”
“谢谢。”叶寄祎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豆浆,纯纯的豆香在齿间漫开,暖暖的一直暖到心里。
江珩靠着窗笑得正开心,投喂叶寄祎就像投喂仓鼠一样,还挺有成就感。
叶寄祎吃东西的时候好乖,好像让人rua一下。
不过江珩勉强管住了自己的蠢蠢欲动的手。
“后天放假我去你家拿衣服。”
“嗯。”
考试的三天对某些人来说过得很煎熬,上课的时候老巴不得赶快下课,考场上又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好像还没开始大展身手,铃声就响起来了。
考试过后立马调课,学校争取国庆假期内考完月考然后讲评完试卷,考试本身它不怎么可怕,可怕的是后面紧锣密鼓的讲评。
本来考砸了想逃避现实的学生们被学校摁着头对起答案,还要面对任课老师们疾风般的降维打击,年纪轻轻就面色颓靡,面如死灰。
十八班好多人就爱考完对答案再加上两天的讲评,好多人已经对自己各门分数都清清楚楚,特别是理科,估分都不会差超过三分。
这样的结果就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像语文课上脑袋低到桌洞下面的姜儒,就知道他新概念作文上摔得很惨,又比如比平常话少的邢安然可能也是考场失意。
但是像江珩这种乐天派,对自己考试成绩没多大在乎,考完就专心致志地关心起自己同桌的成绩了。
叶寄祎一向对什么的兴趣都很淡,仍然是抓紧一切时间刷竞赛题,废话,竞赛一等奖的奖学金可是足够他做几年的家教和兼职了。
“一一,你觉得数学难不难?”江珩不是好奇叶寄祎的成绩,他就是单纯想逗逗叶寄祎。
“还行。”叶寄祎笔尖不停。
江珩却笑了:“一啊,你还是我听到的第一个说这次考试不难的人,难怪姜儒叫你叶神。”
“哦。”
“...”
还真是冷淡啊。
“他们还怀疑我妈给我透题,我看她是把题透给你了吧,她最喜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