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青被梁钟润安排进了她过去住的房子,麦青是有点震惊,她以为他会提些什么,结果依旧跟过去一样让她住钟绮的房间。
麦青有点不甘心,睁大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做出这个决定的钟润,他问她,“你不想住钟绮的房间吗?我爸妈的房间——我去收拾出来。”
哪里是这个意思?
麦青遏制住他,摇摇头,旋即去洗澡,换睡衣。
走出了热气氤氲的浴室,麦青擦着头发,经过梁钟润的房间,开着门,亮着灯。
梁钟润在伏案推演,不时拿着笔在纸上写划,电脑开着,上面是一些不规则的曲线,她虽然是数学专业的毕业生,但并没有进行数学学术的深入学习,所以,她看不懂。
他察觉到有人进来,停下笔,转头去看,眸子发怔。
麦青注意到他穿了衬衫和薄薄的长裤,蔚蓝色的衬衫领口开着,天气变热,不能太闷。
他的喉结连同着锁骨一起的皮肤在灯光下莹透诱人,麦青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梁钟润失神地注视着她丝缎一样的发如海藻贴在雪白薄透的皮肤,浴室的热切让她的脸有点红,同样纯色薄薄的夏季睡衣,虽然遮住了手臂和腿,但在这夜晚的灯光下也实在让人遐思。
他觉得有点热,拉了拉领口,站起身,“你怎么过来了?”
麦青走近,轻声道:“我看见你房间里的灯亮着,所以过来看看你——”
梁钟润噢一声,听到她问他,她是不是打扰了他?
梁钟润想,那怎么会?
他立即道:“没有的事。”
麦青松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的床沿,梁钟润却觉得不能呼吸了,她就这样坐在他睡觉的床上,穿得很薄,就好像他们亲密得如同夫妻一样。
麦青酝酿了很久,说出一句话,“梁钟润,如果这世界注定要有那么多的中伤,背叛,流言蜚语,那请你记住,我对你也有一样多的喜欢,守候,矢志不渝,甚至更多。”
梁钟润的眼睫一动不动,心口涨满,为什么自从广南重逢之后,她总能说出让他心醉神迷的话语,让他甚至忍不住想亲吻他。
梁钟润默默颔首,继而问她,“你的头发没有干吗?”
麦青愣了几秒,点点头。
梁钟润接过她手指攥着两边的毛巾,凑近她,轻柔地擦拭她的头发。
他们靠得如此之近,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粉的唇,上面有点干,她偏过目光,“能告诉我你在为什么而烦恼着吗?”
梁钟润细心地擦拭她的发尾,感觉到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有点痒,让他心不平,此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她会对他说这样一番可爱的话。
“我的研究和我的老师费诺是一样的,关于费诺猜想的证明,我得出了证明方法,但是我的研究方法不和国内做同样研究的奠基者一样,所以……发表出了一点问题,不过,你相信我,没有——做伪证吗?”
他的语调有点低落,甚至流露出不自信。
麦青攥住他的手,抬头认真地看他,“我相信,刚才的那句话就代表我对你是怎么想的,我不会改变。”
梁钟润脑子嗡一声,她相信他?就这么,不问缘由吗?就能这样相信吗?
“你觉得我该放弃吗?”
他手指有些颤抖,紧紧地注视着她。
麦青浅笑,眼睛发亮,“我不希望你放弃。”
梁钟润的心底发软,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唇,半晌,他试探问:“我可以亲你吗?青青——”
她又听到了他叫她令她酥麻的尾音,麦青没有多说,直接攥住他的衣领吻向他的唇,极力让发干的唇变得润泽,水光透亮,离开他的唇,悄声道:“当然可以,我喜欢你吻我——”
随即,梁钟润吻向了她,他握住她的脑后,深入亲吻,她不由地被轻轻带入身后的床上,她的手钻入他的领口,很快,他的衬衫乱开,她轻轻地抚摸他的结实的胸口、瘦削而有力的背脊。
在亲密的吻中,他依旧只是规矩地抱着她探索吻的深入,甜蜜的吻落在眼睫、眉心,她亲吻他的脸颊,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颤,渐渐地,麦青不自觉用腿弯抵他的腰。
梁钟润却停了下来,麦青觉得诧异,在她睁大的眼眸中,他复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在她的唇角上吻了吻,抱起她回了她的房间。
麦青心里有点期待什么,说不清她期待什么。
梁钟润把她放在床上,又一次为她拉好被子,轻声说,“晚安——”
麦青不太高兴,手搂住他的脖颈,梁钟润抚摸她的额发,目光清润,“乖,早点睡,明天我陪你改演讲稿子——”
麦青这才放下手,钻入被子,随着关门声响起,她从被子里钻出来。
现在她真像热恋中撒娇寻求依赖的一方,不再是一个人的时候竖起刺伪装起来的坚强,手指仿佛残留抚摸过他身体的温度,麦青的脸颊爆红,身体躁动至极。
她安慰自己,你都二十七了,这很正常,是梁钟润不对,迟早的事情。
但还是令人害羞,麦青竭力按压躁动,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