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踹到湛回胸口，把人踹下床，“去吧，晚上别乱跑，就在那张榻上睡。”

湛回抱着铺盖卷，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走向软榻。

都怪自己作死，唉。

“阿回。”墨星霜甜甜唤道。

湛回几步挪回床边，“霜儿我错了，我不想和你分床睡！”

看着递过来的枕头，湛回目瞪口呆，墨星霜说：“太子殿下一言九鼎，快去。”

湛回说什么也不动，他说：“这可是霜儿的房间，我必须抱着你才能睡着。”

墨星霜不语，枕头往前递了递。

湛回说：“霜儿可以让我做任何事，唯独不能让我睡软榻。”

墨星霜：“成交。”

被允许上床，湛回整个人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听到霜儿在他耳边说：“你自己……”

声音越压越低，但湛回听的清楚，他耳廓一下红透了。

湛回把手朝下伸过去。

他跪坐在霜儿身侧，一举一动都在霜儿眼中。

墨星霜离他很近。

湛回仍旧觉得不好意思，他的手没握上去，眼神转向墨星霜：“霜儿。”

墨星霜笑着：“你刚才钓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可怜。”

果然是报复。

湛回手握上去。

他一边自己，一边喊着霜儿，声音越来越喘。

墨星霜看完全程，她早就湿了。

但她对湛回说：“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湛回却说：“刚才霜儿让我做的事，我完全照做了。接下来……”

墨星霜被按在湛回身体上。

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湛回说：“霜儿明明也为情所困，怎么单单让我抒解，你憋坏了怎么办？”

墨星霜羞红了脸，她摇头，不承认，“我没有。”

湛回抬起手，上面的晶莹映在墨星霜明亮的眼眸中，他说：“说谎。”声音里笑意明显，“我帮霜儿，好不好？”

不承认也没有用处，墨星霜咬着牙，眼眸水润，缓缓点头。

湛回慢慢出去。

他俯下身，这一次，他果然只帮霜儿抒解。

湿热的触感贴上来时，墨星霜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她不知道，还可以这样。

几乎是瞬间，她就腿软了。

墨星霜往后挪着，想躲，却根本躲不开，她说：“不行……”

湛回松开，问她：“为什么不行？”

墨星霜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她觉得睁开眼就会把自己羞死。

她声音很小，湛回凝神才听见细弱如猫的声音：“很脏……”

她的抗议无效，湛回继续。

很不一样的感觉，除了本身的快感，她觉得更多的是她心理上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是被捧起来的，被细致入微服侍的，轻柔用心的……

与此相对的，在墨星霜眼中，是男人弓起的有力的脊背，弧度漂亮，姿态认真……

冲上头皮的爽感和满足。

餍足之后，墨星霜感慨：“你眼中都没有尊卑吗？”她的手指搭在湛回腰上。

就算不论身份地位，只说世俗伦理，也是男尊女卑。就连那种图册上，做这种事情的，也是女子。

她看过那样的图，女子或跪或趴，于被服侍的人胯间……当时她立刻就翻过去了，她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出这种动作。

在她心里，跪在别人胯间做出雌伏的姿势，是很折辱的。

所以在湛回动作的一开始，她才会反应不过来。

但是现在，墨星霜爽过之后，心里竟然开始想，也应该让湛回体验一下。那样的姿势，在爱人之间，不算什么。

果然，爱使人盲目。

湛回说：“我们之间，永远霜儿为尊。”

墨星霜对湛回真的没办法。

她笑的开心，她知道，湛回不是在说情话。

墨星霜亲了湛回一下，说：“睡觉了。”

湛回点头，若不是明日卯时霜儿还得去训练……

他现在根本就不困。

他闭上眼睛，怀中是柔软的躯体，鼻尖可以嗅到淡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