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其他人马上把刚买下来的杂志给拆了,期待自己的内页礼盒也有一管五十克的护手霜。毕竟一管五十克的正装护手霜在艾莉儿可是要卖五英镑的!和香水一个价,还没香水能用的久。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管护手霜已经说得上是奢侈品了。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此时拥有它。白洋槐和艾莉儿签合同时,只保证了百分之一的正装量。也就是说一百分季刊杂志中,只有一份的内页礼盒是一份正装,其余九十九份的内页礼盒都是小样。
“我的是五片面霜小样。”幸运女孩的朋友也拆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份,但很可惜,她没有那么幸运。
“保湿面霜吗?一共15毫升!”幸运女孩却惊叫起来,“一瓶面霜是50毫升,要差不多10英镑呢!你这里有三分之一的面霜呢!”
“我的是两片面霜小样和三片乳液小样!”又一位太太拆出了不错的东西。
见到大家都有收获,其他人也加快手速,不过大多是五片小样。
“这是什么?”杨太太也拆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份,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银管。
崔斯太太接过小银管研究了一下没看出什么名堂,放回杨太太的手里。
布什小姐翻开杂志,仔细找了找,终于翻到了一页,只见上面写着:“艾莉儿新品,蜂蜜晶冻润唇膏,在呵护双唇的同时,让你拥有最适合自己的唇色。”
“口红?”杨太太脸色有些奇怪,艾莉儿和白洋槐疯了吗,居然售卖赠送口红!
“不是口红,是润唇膏。”布什小姐指了指杂志上的内容,“是唇部保湿的护肤品,只不过有变色的效果,涂的时间久了会根据使用者变出不同的颜色。”
一听小银管并非化妆品,杨太太脸色好了很多,甚至兴致勃勃地找了一枚镜子给自己的嘴涂了一层。
“你的嘴看上去没那么干了!”崔斯太太惊奇地说。
杨太太是个热情活泼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要是不经常喝水的话,她的嘴唇总有些干,天气冷些还会起皮。杨太太看不惯干瘪的死皮,会用手把这些死皮剥掉,可这样往往让她的嘴唇又痛又出血。
这会儿她涂了润唇膏,嘴巴看上去水汪汪的,饱满极了。润唇膏在空气的氧化下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不仅亮晶晶的,还让杨太太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你想做化妆品?”办公室里,伊莎贝拉坐在单人沙发上,银质的小勺在杯子里搅动着方糖。
“你害怕了?”布罗姆小姐站在办公桌前,倚靠在桌子的边缘,手上是一份新的企划。
“那个润唇膏,”伊莎贝拉放下茶杯,“算是擦边的产品了。”
“对。”布罗姆小姐放下东西,走到伊莎贝拉面前,坐在了她对面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
“海莉,麻烦给我也倒一杯茶。”布罗姆小姐朝伊莎贝拉身后站着的女管家笑笑,又冲她左手的钻戒点了点头,“新婚快乐,婚姻生活怎么样?”
布罗姆小姐和海莉年纪相仿,但正如理想不同,身份不同,两个人走向了截然相返的道路。
布罗姆小姐想要真正成为布罗姆香水品牌的掌权人,还想要让自己创立的品牌更上一层楼。甚至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于艾莉儿的期望,比其成为一个赚钱的子品牌更像是成为一个真正的核心品牌,乃至反囊括布罗姆香水这个如今的母品牌。现在的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商业的厮杀中,男友只是生活的调剂品,更别提结婚了。
而海莉,在四年前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之后的日子跟在自己小姐身边充实又快乐,况且她又爱看那些爱情小说,对婚姻充满了向往。所以,在最近的时候,当她的男友在公园里打开戒指盒,秋风裹起地上的落叶,两个人的围巾在风的作用下缠绕在一起。
说来也巧,海莉的新婚丈夫正是多年前出现在帕里斯府的那位伯德少尉。少尉在战场了受了伤,右手神经损伤,虽然不妨碍日常生活,但不能在操作枪支这类精密的东西。他的上司,也就是帕里斯中校帮他办了退伍手续,还帮助他到伦敦转成了文职。现在的伯德少尉成为了一名政府官员,虽然是个小人物,但工资能负担起两人小家的开销。
两个人的重逢充满了戏剧性,那天海莉休假,买了一大推东西。她抱着比人都高的购物袋走在路上,被路边贪玩的孩子撞了一下。虽然人没摔,但最顶部装着的几颗苹果掉了出来。海莉正愁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伯德少尉正好也从商店出来,看到了人需要帮助,身为军人的他赶忙帮海莉拿上了那几颗苹果。两人都对对方有着很深的印象,尤其是海莉,毕竟不是谁都会在冬天的大半夜敲响你家的大门的。
后来两个人渐渐熟络起来,在确定两人的姓氏相同纯属巧合之后,两个人成功进入了婚姻的殿堂。就这样,海莉从伯德小姐变成了伯德太太,连姓氏都不需要改。
“海莉是我认识的人里第三个结婚的。”伊莎贝拉幽幽说道,“洛蒂和德塞尔并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