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睁开眼睛,见晏师对她一挑眉,又向她挥下一鞭。看着气势汹汹,看着粗长黑硬的沉香鞭抽到她身上时,触感却柔软而轻盈。
一点也不疼。但很痒。
尤其是晏师冷着脸,居高临下俯视她,挥鞭有力,每一下抬臂、转腕,动作优美。
黑鞭带着罡风向她袭来,每一次触碰却是柔软的搔弄。
像挑逗。
沈怀忽然耻辱地生出了涩心。
心也痒了。
“说不说,嗯?”
羽毛的触感一下、一下拂过身体,逐渐向下倾移。
嫣红爬上沈怀白皙的皮肤。她紧抿着唇,却还是在持续的打击下破了功,溢出几声喘息。
“帝君,你到底在干什么?”沈怀无力问道,“这算严刑逼供吗?”
“都上百下了,你还不招,倒也是志坚。”晏师慢条斯理说,“好在我也十分有耐心。”
他将沉香捆作一团,抵上她颈中线。
粗糙、炽热、硬。他轻轻一摩挲,便在她玉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看来是他施了什么咒法,只有在鞭打她肌肤时沉香才会化作羽毛一样轻柔的质感。
沉香顺着她身体曲线向下滑去,戳了戳她,沈怀立刻弹跳了一下。
“拿开!”她怒道。
没有拿开。反倒得寸进尺,又往里抵了抵,隔着衣物,逡巡,摩挲。
沈怀从最初的恼羞成怒,逐渐变得双眸失焦。
晏师看来是有些天赋,举一反三,无师自通。
沈怀腰不自觉向上弓起,可水链束缚,只得小幅度地一下下抖。晏师后面也自觉水链束缚,施法令水链松些。
沈怀终于得以坐起身来,并拢双腿,抱膝缩在角落。
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今日的熏香好像与她往常用得不一样,是很呛人的香味,无孔不入钻进她身体。熏得她浑身干燥,渴求清水。
唯有晏师身上的茶味清新如初春,能缓解这刺鼻味道。
室内空气潮湿温热,她仿佛醉醺醺的,所有理智崩盘,焦渴占据大脑。
忽地她一把抓住他手,肌肤相贴那刻,如蒙甘露,驱逐烦躁。
晏师见她面色潮红,一反常态靠近自己,担忧地将手贴向她额头。
好热。
“你怎么了?”他蹙着眉,一时什么也顾不得什么爱与恨了,焦急又担忧地问。
“你是不是点熏香了?”沈怀用最后一丝清明,咬牙切齿问道。
“是啊。就是你柜里的那个。”
“那是归尘送我的!”沈怀狠狠说,“催情用的!”
“可为何我没有感觉?”
“只对女人有效。”沈怀深喘着气,“我劝你现在快滚。”
“我先给你解毒。”晏师也不顾不得口舌纷争了,给她解开水链锁,去探她灵脉。
春药大多有毒性,拖延一毫都会多伤她身体一分。
——但他却发现她体内没有一丝毒性。
“无毒的?”晏师问她。
沈怀点点头,额头流下一滴汗来。
归尘诚心挚意,送她的是上好品质,无毒。
但那催.情熏香像打火石,激起人内心的欲望,如波涛骇浪层层翻涌。
“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
晏师没走。
他捏起她下巴,仔仔细细端详她现在折磨难耐的表情,却也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
沈怀终于忍不住诱惑,向他贴近,结果瞬间,晏师召出沉香,将她捆绑!
“给我放开!”她怒道。
晏师把她捆在床上,自己却下了床,拍了拍衣袖,拉了一张垫子,盘腿与她对坐,大有一副将静静久久欣赏之意。
“晏师,你过分了。”沈怀深吸一口气,说。
“没你放走想杀我的人,又亲手杀死我过分。”晏师淡淡说。
沈怀回怼不了了,她已被另一种念头占据头脑。
靠近他。
贴近他。
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