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她垂眸,爱怜地望着他。
晏师停下了,望向她眼眸,见到了溢满的欲。
他又想起她杀死自己时,那双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淡漠眼眸。
没有一点情。
她怎么能这样?他愤愤不平想。
凭什么只有他时时刻刻被情火焚得痛苦不已?
而她只偶尔因他皮囊,挑起谷欠火?
恨!恨!恨!
他合该教她跌入更一层地狱,尝尝什么才是真的烈火焚心。
沈怀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雾中,有柄达摩克利斯剑坠在头上。
他会在哪一刻露出鬼魅真身?
又会以何种方式于梦中向她寻仇索命?
忽然心重重一跳,只觉镜花水月散去般,周围景物于怀众人落了实感。
是晏师将幻境散去了。
什么血水,镜妖,都是无相质,唯有怀里的人是真实的。
可沈怀觉得他才更像梦幻泡影,如露如电。
她猛地推他,道:“离我远点。”
晏师身姿晃也不晃一下,反钳住她手臂:“方才怎么不说?”
“我只当是梦。”沈怀整好衣襟,别开目光,不与他对视,“若是真人,你合该离我远些。”
晏师忽地俯身压了过来:“可你眼眸没那么说。”
她向后退了几尺,躲他。他生硬地伸膝顶入她并拢的□□,向侧方一撞,撞开她严防死守之处。
霎时,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下意识闭上眼睛,却还是不断能回想到何等艳丽。
但他理应惩罚她。因而他强迫自己克服初次的生涩、羞赧,摘掉了指上的沉香戒。
沈怀不住地向后缩,被他捉住脚腕拉了回来。
晏师未入门,只逡巡徘徊了几下。
他不懂,表情迷惑地举起手指,望着上面丝丝黏连的水。
又望向她羞红的脸色。
他感觉应该让她堕于更深一点的欲,但他一时迷茫。
他自幼被严苛教育,从不接触淫.书春宫。又是个情重于欲,重得多许多的人,因而更不会去接触什么理论。
一时僵持。
许久,沈怀面无表情先开口:“请问您这是在放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