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之下,无法作假。三鞭都是实打实的打下来。”邵诗景再次强调一遍,试图最后一次劝退两人。
二人脸上丝毫不见任何退缩,邵诗景最后提醒他们:“许家功法特殊,若是你们将许家功法之力全部凝聚在背部第七肋骨间隙之处,捆兽鞭落下之时,捆兽鞭既可以去掉一部分你们体内邪气,同样的也会消耗掉它的部分灵力,使捆兽鞭每次功力发挥得不到七成。只是……”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
舒雅清接着她的话道:“只是这个法子有风险。我们的许家功法已停滞许久,贸然凝聚不稳定不说,一旦功法突然消失,捆兽鞭会因为误判我们的功法给我们更重的惩戒。”
“所以你们依旧有反悔的权利,如果你们坚持要这么做,那中途受刑时若是真的挺不住了随时停下来,不要硬抗。活着就有希望,不要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
祭台上两人腰板挺直地跪着,任泉祯亲自掌捆兽鞭,蓄积着强大灵力的捆兽鞭天然带着压制邪魔外道的属性,单单只是在那里释放着灵力便让跪着的二人出了一层冷汗。任泉祯公事公办的模样,开口提醒言:“你们现在还可以反悔。”
“开始吧!”
“不反悔!”
舒雅清舒凛皓前后开口道。
任泉祯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邵诗景的方向,手中的捆兽鞭悄悄转了一点弧度,第一鞭落下,正中二人后背第七肋间隙,二人受不住此力,一同双手撑地,体内灵力像泄洪一般流失飞快,冷汗直出。
底下有几位较年长的百姓发出了疑问:“诶,这两人怎么似曾相识?好像以前见过。”
“我想起来了,她们二人与十多年前离开的舒迎文彦夫妇是不是极为相似。”
人群中一下子沸腾起来了,底下百姓不少人来自绥肼城,而舒迎文彦夫妇在其他城镇也小有名气。
“你们这么说,还真是!”
“我知道了,定是这杀千刀的许家把人两夫妇害了还拐走了舒家的子女,然后舒家子女卧薪尝胆这才等到修仙界的人下来。”
“我觉得你说得对,难怪他们说要进这个掌司的派系,不愧是舒家的后代。有其父母必有其子女啊。志在四方,造福百姓。”
……
底下百姓们热热闹闹,邵诗景却担忧了起来。这一鞭下去,二人身上的灵力几乎被打尽了, “是否还能继续?”任泉祯动了动手中的捆兽鞭,询问。
舒雅清声音虚弱却依旧坚定地说:“继续吧。”
第二鞭落下,捆兽鞭一下子灵力大涨,邵诗景坐着的身子立马前倾,双手悄悄紧握,舒凛皓身上灵力最快消散,捆兽鞭灵力未散尽,留在他的身上,浸入他的骨髓之中,他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黑血,伤口鲜血直流,被逼出来的邪气却在吸取原主人表皮血肉,滋滋作响试图抵抗捆兽鞭的余威,却被狠狠镇压消失殆尽。
舒雅清情况比舒凛皓好上一点,或许因为她体内有许博岩为她调制的药丸,功力比舒凛皓稳定不少,却也在第二鞭余威散尽后,她身上的最后的灵力也消散殆尽。舒凛皓再也支撑不住双手倒在地板上,血液从他的唇角不断流出。
舒雅清握住弟弟的手,“小凛,坚持住,还有最后一鞭了。”说完,她身上灵力开始逆转,蔓延至丹田。见此,邵诗景立马着急地站了起来,满眼担心。
任泉祯突然感受到掌司递来的心灵传音。他也似乎有些不忍,在人前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最后一鞭,你们灵气已散,可捆兽鞭已经记住了你们最初的灵力,三鞭只会一鞭比一鞭重。这第三鞭全盛的你们也抵挡不住,你们现在还可以放弃。”
舒雅清虚弱得只能发出气音,却依旧试图用轻松的话语调节一下氛围,“莫要玩笑,两鞭子都扛下来了,此时放弃,不划算。”
舒凛皓倒在地板上,目光锁定着邵诗景,他嘴角轻轻地笑着。邵诗景却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笑得出来。最后一鞭下去,这两人必死无疑,她飞到祭坛之上,握住捆兽鞭,她道:“这第三鞭不可继续。你们俩莫要执着!”
“不……我……可以。”地上虚弱躺着的舒凛皓听闻此言,强撑着反驳道。
舒雅清也摇头表示不愿意。
“活着就有希望,生命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任泉祯望着邵诗景,眼神询问意见,邵诗景态度坚决下令。
“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