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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月过去
又一次执行小任务回来,许十五因任务顺利完成有功,被许博岩奖励了很多贵重物品。后院之中,多的是对她不满已久的人,自然说起不满便不顾场合。
“一个小任务而已,既有金银财宝又有天材地宝,呵呵。不就是主子偏心想赏她嘛,主子的心都偏到没眼看了。”
“我们哪有这般好命得到主子垂青。想想都替自己觉得可怜,我和你们不同,你们才进来几年,而我呢,同是七岁进许家成为死士,在这可怕的地方每年实行末位淘汰死亡的制度下一路厮杀下来,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可是呢,我就没有某些人好命,靠着一张脸和床上功夫厉害把主子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难的任务都轮不到,真是白瞎了那一身天赋,那么强的能力不让去执行任务,反而让其他兄弟姐妹们白白去送死。”
“你们女人真好,下辈子我也要做女人。岔开腿就可以安享后半辈子,无忧无虑的。哪里像我们男人,得不到主子垂青,拼死拼活的,到头来只能得到人家牙缝里不要的肉。呵,还奖赏呢。”
“你们都羡慕那臭婊子,我羡慕她弟弟,啧,跟着姐姐就能吃香喝辣的!”
“才十几岁,你们还有得苦要受着呢。诶,说不准有更年轻的妞来了,那许十五年老色衰后就能抛弃了呢。”
……
接下来的话越发不堪入耳。许十五原本想迈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许十六就站在姐姐身旁,自然也把他们的话听了进去。他拔出刀,须臾,地板上躺满了痛苦呻吟的人。“再乱嚼舌根,下一次我这把刀就不会只是略施小惩。”舒凛皓面目冷峻地警告道。
许十五退出房间,迷茫的双眼望着庭院的杉树,这棵杉树连着树皮都变成焦糊糊一片,每次许家有人想要逃跑、任务没有完成好,都会在这棵树下被迫结束短暂的一生。
一年又一年,树没死,反倒在鲜血灌溉下,茂盛生长着,只是长出了密密麻麻棕褐色似焦糊的树皮树干。原本她们也该死在这棵树底下的
“姐,你真的不想再走了吗?”
许十五闻言,疲惫按了按眉头,“走?小凛,离开了这我们又能干什么吗?”
许十六沉默了一段时间,不答。久到许十五以为他不会回答之时,一道同样迷茫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啊。活下去就已是不易”
许十五想着入了神,全然不知许十六早已离开,她的背后贴上了一个有力的胸膛,许博岩从身后环抱住她,许十五身子一下子应激起来,身子紧绷。
许十五长得不算矮,许博岩微微躬身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左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玩着她耳旁的头发,“怎么了?”
许十五身子稍稍放松,“没有,在想事情。你事情都处理好了?”
“撒谎,是不是又有人说了什么闲话,啧,许一还没调教好新来这批人,回头我再让许一管管那批新来的。”许十五刚想反驳些什么,
突然,许博岩打横抱起许十五往房间走去,许十五一惊,手下意识圈住许博岩的脖子,许博岩满意的亲了亲她的唇角,“你去执行任务,有一小段时间没你在身边,怪不习惯的。”
夜深了,床上的动静才停了下来。许十五累得沉沉睡去。许博岩拨开她脸颊的碎发,替她盖上被子,离开卧室,许一站在大厅前方,底下颤颤巍巍跪着好几个人,仔细看,正是刚刚议论过许十五的人。
许一恭敬地说,“属下查过了,就是这几人。绥肼城那边任务需人,刚好派出去。”
许博岩摆摆手,许一意会,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几人有去无回是注定了的。
许博岩坐上主位,漫不经心开口:“说吧,还有什么事?”
“下午你让属下调查的事情有消息了,珠崖派新上任两年的掌司邵诗景准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