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怎么气性那么大?”艾瑟尔好笑地摸了摸布鲁斯的头,惹来她不满的哼哼声,看她这样,艾瑟尔又起了几分坏心思,“反正你再不满还是要和我回家的,宝贝,请你认清现实。”
很好,艾瑟尔觉得布鲁斯应该是听懂了她的话,没看到她不小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吗?
回到家中的布鲁斯直到第二天艾瑟尔回英国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艾瑟尔表示她大人有大量,不会怪她的。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不久后的卡塔尔大奖赛上维斯塔潘便能提前锁定今年的年度车手冠军。没有人不期待看到这一画面,哦,她说的是红牛的粉丝还有荷兰人的粉丝,对于其他车队的粉丝她只能献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直到卡塔尔冲刺赛结束,维斯塔潘确实像无数人所预料的那样,提前实现了三连冠。今年绝对是红牛最有统治力的一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但好像只有红牛内部的人才能看到这一切下面的暗流涌动。
艾瑟尔看到维斯塔潘发给她的消息时有些意外,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对方是邀请她去阿布扎比看今年的收官之战的。但她除了和纽维说过自己的打算并未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所以艾瑟尔觉得是她自己多想了。
她的确已经好久没去过围场了。一方面是和她的工作性质有关,另一方面则是她发现自己的确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感兴趣。
艾瑟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确该休息休息了。所以她的辞职信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年的收官之战结束后。她又不是像纽维那样的灵魂人物,在她看来少她一个完全不会对红牛有什么影响。
当然了,她也没有想好接下来她要去做什么,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去读个博。但艾瑟尔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种可怕的想法。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好好休息一下吧。
阿布扎比的烟花再次在夜晚绽放。明明和两年前的没什么区别,但艾瑟尔明显感觉这次不一样了。她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马上她就要和这一段经历说再见了,但她说不上开心,但也说不上难过,她只是有一些惆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艾瑟尔,不去跳舞吗?”诺里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她的对面,当然他必须说不是他不想坐在她的旁边,而是她的一左一右分别坐着法拉利的两位车手。他都挺佩服自己还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找到他们。
艾瑟尔抬头看了眼诺里斯,他明显是喝多了的样子,因为这句话他是对着她旁边的赛恩斯说的。
她忍不住用手撞了撞旁边的西班牙人,“快点和兰多去跳舞,没看到他在邀请你吗?艾瑟尔?”
赛恩斯看了眼明显也有些醉意的艾瑟尔,他才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没看到勒克莱尔还坐在她的旁边吗,他可不想他回来一看两个人都不见了,她可不想当小丑。
“不要喝了。”西班牙人注意到她又拿起了酒杯连忙伸手去拦,她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他怕她等会儿会难受。
“嗯?”艾瑟尔其实现在脑袋的确有些晕,但她只当是里面太热了,“你要喝吗?”她完全听错了。
所以当维斯塔潘找到他们的时候就看到艾瑟尔拿着杯子在给赛恩斯喂酒,但好像用灌比较合适。
“Max?”艾瑟尔注意到荷兰人在靠近,“你也想要喝点吗?”
反正艾瑟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完全记不清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但据勒克莱尔所说他也没有逃脱被她灌酒的下场。对此,艾瑟尔表示谁让他们在自己身边,这可不能怪她。
艾瑟尔就说那种电影还有电视剧中的酒后乱性完全是凭空捏造,无中生有,人真的喝醉了要么直接昏睡要么直接就吐了,哪有什么这的那的。
对了,艾瑟尔突然想起来她好像还没有和她的家里人提起过她马上就要辞职,算了,反正无论她做什么他们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只要她不突然领着个男人大着肚子回家。
谁能想到得知她有离职的打算后第一个给她打电话的竟然是里卡多。